2008年4月8日
这是一篇相当不错的生活写照,可能你一看内容挺多的就不准备往下看了,但还是建议你静下心来随主人公慢慢的品位生活,相信你一定会收获很多,并会爱不释手
第一章 靓女同事
我来这城市已经整整5年了。
我当初是弃掉内地优厚的政治待遇与相对可观的经济基础,携妻带儿来到这座美丽的沿海城市的。与其他东南飞的人不一样,我不是因为在内地干的不称心,而是因原单位自己的手下有几位漂亮的女秘书,导致妻子的疑神疑鬼而不得已来这里寻求安定的。和内地不一样,这里不谈什么对等调动,你既然想来这里就得准备放弃你原有的一些,因为想来这里的人太多太多了。
我报道那天,在我们局组织人事科见到一绝世美女。她,肌肤洁白细嫩、身段匀称健美,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能时刻电人于死地。后来才知道,她叫谭静儿(我初来时,以为静儿是她的小名或妮称,后来才知道南方这地方喜欢这样取名。至于为什么本人没有去考究。),我们局当之无愧的局花。我见她的第一眼,就已经将自己的眼睛瞪得了尽可能大,因为我非常惊讶,南方这地方也有如此美丽的女性!
听同事说,她生完小孩刚上班。郁闷,她居然已为人妻为人母。
俗话道,美女身边多是非。自从踏进局机关这扇大门,并且与谭静儿认识以来,我似乎就慢慢地被是非缠上了身。
我本是一个自认清高的男人,因而性格有些内向。从我懂事起,就听大人们说我很聪明,将来一定能成为将军(那时,我还在心里一直嘀咕,将军就一定需要聪明吗?很多没读过书的农家孩子不是也成了将军?这是我学生时代看过的一部名叫《从奴隶到将军》的电影中得到的启示)。从小学到高中毕业,我一直是班里和年级的第一名,最差的一次也是第三名(如果只算数理化的话,我还是绝对的第一)。十九岁那年,我进大三不久,居然发现并证明了一个高等数学定理,因而在内心又增添了几分自傲。在我了解的数学史中,西方近代数学大师多数是十几岁便发现了定理或自己定义了法则的。我不也是在这个年龄找到了一个定理么?不说将来能成为世界数学大师,至少在中国离一个数学家会不太远了吧!我一直这样认为着,傲气也由此而一天天增长,以至于看到美女也无动于衷(我认为,像我这样有本事的人,应该是美女来靠近我吧!)。
因为这种清高,使得我从内地来到这座城市这个部门后,居然对谭静儿没有采取半点行动。其实我在大学时,也没有攻击过自己的美女同学或师妹(因为我是数学家呀!)。不过我还是时刻想和谭静儿呆在一起,哪怕是一会儿,也许爱美女是男人的天性吧。每天下班,我都会去上一趟洗手间,这样可以顺便看看隔壁办公室的她还在不在。只要她还没走,我是绝对不会擅自离开的,因为找个理由加点班对我这个“数学家”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我有时很不地道地想,为什么她的电脑或其他什么的就不出点问题,因为只有这样,她才有可能屈尊来请我这个科班出身的计算机专家救架呀!(当然她也有可能找网络中心的那帮嫩小子)
围着谭静儿转的男人有不少。中年的、青年的,甚至还有比她小很多的。网络中心的小刘和小吴只要没事,总会轮流来谭静儿办公室坐坐,不时还会很殷勤地帮她的电脑升个级,或者优化一下系统。所以谭静儿的电脑总是我们局配置最高的,就连局长也望尘莫及。但谭静儿似乎不怎么搭理这些嫩头青,甚至还摆出一副“你要帮我,我总不能薄你的面子吧!”的神态,我想她是不喜欢姐弟恋的。当然我来这里的两个月里,也未曾见她跟谁火热过,应该也和我一样,属于清高的那一类吧!
在别人眼里,尤其是在我的一些哥们眼里,我和谭静儿似乎是天生一对的郎才女貌。曾经有位很铁的哥们对我说,谭静儿和她老公,就像鲜花和牛粪,你应该才是真正的护花使者,干嘛你不主动点啊!如今不是时兴“拆散一对是一对么?”。我当时还很谦虚地回答,人还是要遵守点道德的(当时没有上映《手机》,不然会回答:做人要厚道)。
终于有一天,谭静儿来到我办公室,并且径直走到我的办公桌前,十分难为情地说道:“储工,能不能麻烦你一下,我的电脑好象启不动了。”“麻烦一下?这哪是麻烦呀,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啊!别说一下,就是一辈子本人也乐意啊!”我已激动的内心不假思索地冒出了这句我还并没有说出口的想法,不过此时我还是十分镇定而绅士答到,“愿意为靓女效劳!”这里我有必要申明一下,此时的我不是在恭维她有多靓丽。虽然靓女和美女是一码事,不过,在南方这地方,只要是年轻女子,你都得叫靓女,就如同我们内地叫姑娘一样。
我按下谭静儿电脑的电源,只听到“嘟——嘟嘟”的响声。这是显卡有故障的提示,一般是接触不良所致。我二话没说回到自己办公室,迅速拿来工具,打开机箱,卸下显卡,用毛刷刷了刷显卡上的灰尘,然后又快速装好电脑。我得快,因为这是表现自己才能的时候啊!随着一声清脆的“嘟!”,我知道电脑正常了。
“储工,太谢谢你了。局长要的一份材料在电脑里,催我马上送过去,没想它……。多亏你了。”谭静儿激动地道谢。
“没什么,能为靓女效力是我的荣幸。以后有事尽管找我。”我尽可能掩饰内心的激动,平静地回应道。
从这以后,谭静儿的电脑总是有些小问题(特别声明,这绝对不是本人使的坏),这可乐坏了我。一来二往,我也知道了关于她的不少事情。
她现任老公是一中专毕业生,供职于本市一家石化企业。她与他的结合完全是双方父母的意愿。他们的父母是本省另一城市的工作同事,从小住在一个院子里。据谭静儿说,他们不是别人说的那种青梅竹马。他比她大三岁,也高三个年级。她上初二那年的某天晚上下自习回家的路上,被几个烂仔围戏,正好被也是回家的他遇见。他二话没说,跟那几个烂仔打了起来。他高大威猛,烂仔被打跑了,他也受了伤,她父母一直很感激他。后来她考上南方地区一重点大学,他正好从省城一所中专毕业,分配到现在的单位。四年后,她也来到了这城市的这个任何女孩子都羡慕的政府机关。她说,本来是要分配她下基层的,因为长得比另一个漂亮,就留在机关了。看来女人漂亮绝对是件了不起的事情。
谭静儿的兴趣非常广泛,唱歌、弹钢琴、舞蹈、健身、篮球、乒乓球、羽毛球、游泳样样都会,而且还都还很行,甚至还能同小青年一起踢足球。我曾经想,她哪有时间读书啊?不过这些技能确实能给人立足某个单位带来极大的方便,因为人与人要交往、单位与单位也要交往,而交往常常又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
一天,我们局和市委、市府两办进行了一场篮球赛。按比赛规则,要求场上队员的男女比例为3:2。我当时马上就联想到,建国初期,一些老干部尤其是部队的老干部也喜欢这种男女混合比赛,这里面应该是有些奥妙的吧!
热身时,谭静儿脱掉运动外套似乎没加思索就交到了我手上,弄得我当时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比赛开始了,谭静儿作为我局的主力女队员第一批上场。穿着女式运动背心和短裤的她显得十分的精神,外露的皮肤尽管看上去白嫩嫩的,却丝毫不乏力量。跑动时不象其他女队员那样,大腿上的脂肪如嫩豆腐似的来回晃动,她可是有一些肌肉的。
双方采用的都是人盯人战术,球场上阴盛阳衰表现得十分突出。男队员都不敢防守对方的男队员,而对对方的女队员那可盯得非常的紧,几乎有些胸碰胸了。防守谭静儿的是市府办的一位副主任,看得出来,他对今天这项工作非常尽职。谭静儿走到哪里他跟到哪里,他们这方掌握球时,他仍一个劲的跟着谭静儿,好象自己根本就不会投篮似的。或许是这位副主任年纪大了,或许是他很懂得怜香惜玉,或许是谭静儿球技确实很高。当谭静儿真正控制住球的时候,还是把他抛得老远,并不时将篮球送进蓝框内。
比赛结束了,赢球的一方很激动,输球的一方也很兴奋。接下来是双方队员共进晚餐,然后卡拉OK。我本来是没有资格去晚餐的,但谭静儿当着大伙儿的对我说,“你不是在文工团呆过吗,今天怎么也得亮亮你的歌喉呀。”我们的副局长兼工会主席也接过谭静儿的话对我命令道,“你得去,唱歌是我们局的弱项,今天你得给我扳扳本。”没办法,只好厚着脸皮去蹭饭了。
饭桌上,我与谭静儿挨着。我轻声问她怎么知道我在文工团呆过,她说她仔细看过我的履历。看来在人事干部面前是绝对不能瞎吹的,如果你实在忍不住,那就吹点野史吧!
从小学到高中,我的歌在学校是出了名的。那个年代是个疯狂的年代,人们的业余生活就是唱革命歌曲。进高中那年,我们学校去当地驻军慰问演出,记得我当时唱的是一首《延安颂》,演唱过程中,指战员(现在称叫官兵)们的掌声是此起彼伏。演出结束后,师文工团的一位领导找我谈话,问我愿不愿意在他们文工团做业余演员。那个时候,当解放军是非常光荣的事,我求之不得,立马就同意了。高中毕业后,我下乡插队不久,经部队与地方协商,我又被借调到这个文工团,成为一名不穿军装的文艺战士。在此期间,我得到许多老师指导,学习过美声、民族等唱法,练过手风琴。尤其有位资深的男高音还教会了我多支前苏联的歌曲,如《喀秋莎》、《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三套车》等。要知道,这些歌在那个年代是绝对不能唱的,说是有资产阶级情调。之后,我还随团参加过军区的文艺调演。如果不是恢复高考,恐怕唱歌会成为我终身的职业。
卡拉OK开始了。市委、市府办派出了他们的歌霸(卡拉OK时霸住麦克风的人)先唱了两首,赢得了不少掌声。听得出,是经常唱歌的人。我们的领导等不及了,“储剑飞,上”。我没加思索点了一首《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用的是美声,因为这首歌比较能体现一个人的音乐功底。歌才刚唱了二句,掌声就已经起来了。末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熄。我们的领导高兴的不得了,拍了拍对方领导的肩膀说,“你们没有这样专业的吧!”,然后又对我说,“再来一首,也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人才。”我又点了一首“十五的月亮”,并邀请谭静儿唱女声对唱部分。演唱时,我们很投入,不时还转过身相互深情地对视片刻。唱完后,我脑袋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奇异的幻想,“如果你谭静儿是我的那一半,我才舍不得让你在家乡耕耘着农田呢!”。
这天晚上我很风光,不仅陪我们领导唱了,同时还应对方一靓女之邀唱了一首黄梅戏《夫妻双双把家还》。最关键的是得到了谭静儿的肯定,她说我的声音富有磁性,不是简单地运用喉咙,而是用心在唱。我很兴奋。这天回家比较晚,妻子问我干嘛去了,我如实作了汇报。她问是不是有很多靓女请我同唱,我说是在陪领导唱。妻子没有再盘问。
男人会唱歌也是能招来女孩子青睐的。沿海城市的夜生活非常丰富,卡拉OK是其中的一项主要活动。
一天,谭静儿约我陪她去唱歌。同谭静儿一同走进KTV包间时才发现,里面已经等候了两位靓女。谭静儿给将我们相互作了介绍,一位是外经委的张薇薇。另一位是是海关的,因后来一直没见过她的面,所以也没记住她的名字,很有些对不起这位靓女,如果她不巧看了我的这本小说,在此向她表示歉意。这两位也是很靓,比谭静儿也差不了多少。于是我又联想到了谭静儿留在我们局机关的原因。
这晚就我们就四个人唱,我不知道谭静儿有何意图。不管了,有三个靓女陪着,你还管它什么意图呢,她们还能把你吃了?
张薇薇的歌唱得很不错,私下说,比谭静儿的唱得好。她很喜欢唱港台流行歌,我却不怎么喜欢,总觉得唱流行歌不能体现一个人的实力。不过为了不失谭静儿的面子,我还是委曲求全陪她对唱、合唱了几首。海关那位靓女唱歌的水平和谭静儿相当,我也陪她唱了几首。唱歌进行中,谭静儿还不时地给我点了几首蒋大为、李双江的独唱,《牡丹之歌》、《北国之春》、《红星照我去战斗》、《我爱五指山我爱万泉河》。当然,我也陪谭静儿长唱了不少,什么《小城故事》、《月下送君》、《好人一生平安》等。最后,谭静儿对这两位靓女说,“没骗你们吧?”。送走两位靓女,我问谭静儿,“你们说什么呀?”。谭静儿告诉我,她在她的这两位姐们前夸过我的歌唱得一流,她们要求见识见识。哦,原来这样。哎,我是你什么人啊,我唱得好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心里这样嘀咕着。
在此之后,谭静儿时常请我陪她去唱歌。应该说,我是为她争了不少面子的。因为每次唱完后,她都一脸的得意洋洋。
第二章 海岛之旅
转眼就要“五•一”了,按惯例,节前一天,市府机关要集体活动,我因赶一份材料被留守值班。正聚精会神的思考中,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跟前飘入我耳中,“这么认真啊?”。我楞了一下,随即一抬头,发现谭静儿竟已坐在我对面。她两肘撑在我办公台的台面上,双手托着下巴,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被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将目光慢慢地移向下方以逃避她放电的目光,见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无领短袖衫,胸口有些大也很低,纹胸的吊带暴露在肩膀外面,白嫩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白金项链,项链上套着一个“心”型坠子,坠子的正下方若隐若现着一条峡谷。尽管衬衫略显宽松,但胸前的布缎还是被微微地撑了起来。少妇的韵味在她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尽管快30的人了,但还是那么亭亭玉立。
“哎!那有这样看人的啊。”她给了我一个微笑。
“噢!”我缓了缓神,“……,哎,你没去参加活动啊?”
“我来迟了,没赶上。”
“哦。”
“哎,你怎么也没去啊?”
“这不,正在赶材料呢。今天要上交市里。”我指了指电脑屏幕。
“哎,局里的人都说你的计算机水平是整个市府机关最棒的,干吗不出去闯一闯啊?”
“我毕业后就一直在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不熟悉其他行当,只能在这里混呀。”我自嘲地回答。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原来也是个处级干部,干吗来这里屈就?”她关心地问我。
“不说这些吧,想起来有些不痛快。”我沉重而又慢条斯理地回应她。
“不好意思。哎,我有一个朋友在软件园开了一家公司,规模很大,你愿不意愿意去?待遇很不错的。”她随即转移了话题。
“你不知道,搞软件对我这个年龄来说已经没有优势了。”我诚恳地说道。
“兼职也可以的,你刚来,需要挣点钱才行耶。”
“谢谢你。还是以后再说吧。正因为我刚来,所以怕影响不好。”
“那倒是。到底是处级干部,想法就是比常人周全。”谭静儿还想聊点什么,同室的张海燕——一个长相非常平常的女同事回来了(我们科就三人,科长单独一间办公室),谭静儿欲起身。张海燕打量着我和谭静儿,说道:“你们聊,我回来拿点东西。”张海燕的神态好象预示着将发生点什么?当然这是后话。
谭静儿和张海燕一同走了,我继续赶着我的材料。因为刚来,所以我要尽可能地将一些新的想法及其论证写进这份对我来说有些重要的材料。吃过中饭,我没有象往常一样睡午觉(我在办公室有张折叠床,张海燕离家很近,回家休息),我得抓紧写材料。
不知什么时候,谭静儿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了。“哎,市总工会给各部委办局分了一些‘五•一’去海岛两日游的票,你想不想去?”
“哎,你怎么不回去休息啊?”尽管我喜欢她来看我,但此时在赶材料啊!我不得不问非所答地回道,暗示她早点离去。
“我问你去不去?”她流露出一丝丝的不高兴,但还是略带娇气地问我。
“哦……。又不是每个人都能去,轮不上我的,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吧。”
“局领导才不管这些呢,票在我这里,你想去就给你一张啰!”
“票怎么在你这儿?”
“你不知道吧!”谭静儿故意拉长着调子说,“我是局工会成员,专门负责文体等活动的。”
从谭静儿的眼神中看得出,她肯定会去,我当然想去啦,只是……
“你不为难吧?”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这句模棱两可的话。
谭静儿似乎没有发觉了我的迟疑,毫不忧郁地把票放在了我跟前。“明天早上八点在南海码头见,记得带游泳衣哦。”说完,一脸兴奋地走了。
我并不知道我们局分配了几张票。不会就是我们两人去吧?我可是有贼心没贼胆哟。
晚上回家,我将明天去海岛的事跟老婆作了汇报。来这座城市半年多了,如果没有特别的应酬,从来都是按时回家的。虽然有时故意下班后在办公室滞留一小会儿,但这段时间完全可以消化在回家的公共汽车上。而休息日,我一般在家看书、写程序、做饭,偶尔也写点小散文、小杂文什么的。
我老婆在公司上班,节假日是她们的黄金赚钱时间,她才懒得理我去哪里呢。
“五•一”的清晨,街上还很静(南方的城市,人们习惯晚睡晚起)。我和几个也许同我一样赶早的人乘上去南海码头的巴士。路上,我一边欣赏着这南国海滨城市特有的景色,一边遐想着同谭静儿去海岛游玩的浪漫。码头不知不觉到了。平常上班也差不多坐这么长时间的车,那好象是一种煎熬,今天怎么会这么快呢?看来爱因斯坦发现相对论绝对与情人幽会有关。
离八点还有二十分钟。我想谭静儿应该没到,所以没急于寻找她,而是在码头上逛了逛。遵守约会时间是我一贯的作风。我很看不起那些违约时间的人。记得有一次我求一朋友帮忙,约好八点半在某酒店喝早茶,可朋友九点半才到。喝完早茶,我买了单后立马就走了,只字没提帮忙的事。我想,一个不遵守时间的人能办成一件事吗?
“你到了!”谭静儿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头带一顶白色的太阳帽,上穿一件白色的短袖运动衣,运动衣从左腰处伸出三条橘黄色的条纹,背后背着一红色的双肩背包,黑色运动裤裤脚的两侧各镶着三条白色的条纹,脚上套着一双还是白色的运动鞋,好象也有三条这样的纹理。这身打扮使得本来就很美丽的她又增添了几分俊俏,同时也招来了不少男男女女的目光。
“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一边打量着她一边回问道。
“刚到。我们上船吧!今天人很多,得找个好点的座位。”
“不等等其他人吗?”我想证实我昨天的想法。
“我们局就我们两个,其他局的你又不认识。走吧”她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意识我上船。
船没有我想象的大。我以为是坐海轮,其实这船就是一个游艇,好象能坐一百多人。我们坐在靠后的位置,谭静儿告诉我,坐船要坐后面,不然会晕船。我一直对晕船有些想法,船又不象车,不会急转弯,不会急刹车,这么平稳,怎么会晕船呢?船开后,我就体验到了晕船的滋味。因为海浪的作用,船开起来就象在做正弦波运动一样。我的胃一下蹦到了喉咙,一下又相好落到肚子下边。我有些难受,已经感觉到额头了渗出了一些冷汗。
谭静儿似乎看出了我的不适,关心地问:“第一次坐吧?喝点水,闭上眼睛,一会儿就到了。”她递过一支水,又递给我一张纸巾。
我怕不小心吐了,影响形象,只好听从她的,喝了口水,闭上了眼睛。
这次,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好象不灵,我并没有感觉到时间很快。原来伟人也有失蹄的时候。船,好不容易靠了码头。我们慢慢走下船,谭静儿还不时地伸出自己的手扶我一把。此时的我,很有些激动。谭静儿是何等的细心?她一方面怕我摔到,时刻准备伸手揣我一把,另一方面又极力帮我掩饰我身体的不适。
我们一行在码头集了中,原来队伍很庞大,足有四十多人。市总工会的一位副主席(应该是领队)布置相关事宜,随后我们在海岛指派的导游带领下开始了我一生平第一次的海上游山玩水。
傍晚,按计划是在泳场游泳。其实我不会游泳,所以没有换泳裤,只是一个人坐在沙滩的亭子里。周围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我试图寻找着谭静儿的踪影,但是没能如愿。我想,此时她可能早已在水里尽情地玩了。我正准备把目光扫向海里,谭静儿从入住的酒店方向走来了,身边还有一个靓女,她们都穿着艳丽的泳装,披着浴巾,边走边笑,似乎在聊些什么。
“你怎么不换衣啊?”谭静儿和那个靓女来到了我跟前。
“我不会游泳”,我难为情地的说道。
“啊……”,谭静儿张开的嘴凝固了许久,“不会吧?”,她顿了一会,接着说,“也没什么,去换衣!在海里泡泡也行。”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边的这位靓女。好象在哪见过。
“哦!这是人事局的王姗姗。”谭静儿将叫王姗姗的靓女拉得离自己更近些,然后又指了指我,“这是我们局的计算机高级工程师储剑飞。”
噢,想起来了,人事局的,我去拿干部商调函时,不正是这位靓女给我的么。不过当时她对我可是不屑一顾的噢!
“你好!”“你好!”我们几乎同时朝对方点了点头。
王姗姗也是非常靓丽的美女,但此时我却不敢多看她一眼。一则因为谭静儿在此。我属于感情专一型的男人,认识谭静儿以来,我一直把她当着自己的梦中情人,碍于自己有老婆,同时她也有丈夫,所以始终将这份非分之想死死地压在心底。现在的我是容不下别的梦中情人的。二则我历来不主动向靓女发起进攻,以才气赢得靓女的芳心是我的基本原则。
“快去换衣!我们在这里等你。”谭静儿催我道。
我故作无可奈何地回酒店换完衣,跟着两个靓女一同走进了海水中。
跟靓女游泳是件非常非常幸福的事。你不仅可以一览无遗地欣赏靓女美丽动人的身姿,还能近距离体味到从她们肌肤里散发出的阵阵幽香。读小学时,老师让我解释成语“心旷神怡”,我当时只能朗朗地背出口,并不理解真正的含义。此时,我已经心旷神怡了。
晚霞的余晖映红了海面,映红了谭静儿原本就白里透红的脸。她挥动着双臂,在海里自由地游来游去,似乎有意在我面前展示自己的优美泳姿。此刻的我有些埋怨自己的父母,为什么小时候那么极力阻止我下水游泳。虽然我知道,他们怕我染上可恶的血吸虫,但内心还是免不了要埋怨,不然我现在就可以伴随在谭静儿的身边了。我没有同任何女人游过泳,包括我的妻子,所以之前没有现在这样如此想游泳的渴望。
谭静儿迎面朝我游来,裸露在泳帽外的几丝头发上勾起一串串水珠。湿漉漉的泳衣就象一张喷彩的画囊仅仅地箍在身上,丰满的胸脯上隐约挂着两颗美丽的珍珠。美,太美了。
“看够了没有?”谭静儿的嘴角朝两边瞥了瞥。
“你游得太美了。只有你这样的身材才有资格配得上你这样的泳姿。”我情不自禁地说出了发自肺腑的声音。
“哟,哟!肉麻!原来你也会拍马匹呀!”谭静儿嬉笑地嘲弄了一下我。
“真的很美!”我认真地说道。我敢发誓,我从来没有哄过女孩,也不怎么会哄。这可能是作为一个男人的最致命的弱点。
“这句话能从你口里出来,我很开心。晚上请你喝咖啡,怎么样?”谭静儿一脸幸福。
晚餐后,我和谭静儿沿着海边走了一圈又一圈,悍然象一对初恋的情人。我盼望着一直这样走下去。
我和自己的妻子没有过这份浪漫,我们的相识完全是各自对事业的追求。那时的爱情往往与工作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我们那时都是单位的骨干和先进,开先进代表大会时被各自的事迹所感动而走在一起的。我当初的择偶原则是,首先得是吃商品粮的(也就是有城镇户口),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小孩也吃商品粮,然后小孩今后的工作就不会成太大的问题;其次最好要是国家干部,因为象我们这个年纪的国家干部一般都是大中专毕业的,遗传给后代的基因应该会好一些;第三要比自己小的,这是当地的传统,我说不出为什么;第四要未婚,我一堂堂大学毕业生,在当时已经是珍异动物了,怎么也不可能找个二婚的吧。
“你妻子好吗?”谭静儿轻声地问我。
“你指哪方面?”我不知她想问什么,就抛出了这句话。
“各个方面。”
“怎么说呢?应该还可以。”我思索了一下,继续说道,“就是有些不顾家,好象也不怎么顾及我的存在。我成功了,她并不感到高兴。她成功了,非得要我为她高兴。”
“这是典型的女强人。”谭静儿脱口而出道。
“是有些强。她来这里前,在内地一国有企业做劳动人事科长,很风光。求她的人很多。而我在市计算机研究所做所长,虽然职位比她高一点,但实权远远比不过她,所以我在家里非常之勤快。做饭、辅导儿子、拖地,甚至洗衣都是我干。不过,我也很乐意。我一贯把做饭当作艺术,只要她和儿子津津有味地吃着,我就很开心。”我转头看了看她,她似乎在等着我继续说下去。于是我又说了起来,“其实她也不容易,她一直想混出个样来。好不容易当上了科长。可……”我欲言又止了。
“可怎么啦?”她追问起来。
“我原来单位新分配来一个女大学生。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被她看上了,她总是隔三岔五地找我请教这个请教那个。其实我也没朝那方面想,她一个黄花闺女,我怎不能缺那个德吧。但我不明白,她怎么就那么死心塌地说要照顾我,还说我活得很累。后来我妻子知道了,你应该联想到是什么结果了。后来两个就辞职来了。挺可惜的,一些都得从头干起。”
“看不出,你还挺有桃花运的噢!我们喝咖啡去吧,我说要请你的。”谭静儿把话题一转。
海岛的咖啡馆别有一番风味。说是咖啡馆,其实就是海滩上一片由树皮做顶棚的小亭子组成的咖啡大排挡。这里没有钢琴、小提琴弹奏的优美曲子,没有动听的轻音乐,但微微的海风还是那么令人遐想万分。
“你真的就没有爱过那个女大学毕业生?”谭静儿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没有,绝对没有,我想都没有想过。对天发誓。”我坚定地说。
“你可辜负了人家一片真情哦!哎,我问你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你赞不赞成婚外情啊?”谭静儿又抛出了一句我敢都不敢想的话。
“不知道。我没有这方面经验。”
“看得出,你是个很有责任感的男人。你老婆拥有你应该感到骄傲。”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你也很出色,漂亮、豁达、有知识。”我礼节性的回应了一句。
“难道就这些?其实我在家也是很贤惠的。”南方的女人,除了喜欢听别人说她漂亮外,也喜欢别人恭维她贤惠。因为贤惠是为人妻的最起码的素质。
“是吗?看不出你这么漂亮,还能贤惠得起来。”我略带玩笑地说道。
“你这是什么逻辑,漂亮和贤惠是一对矛盾吗?”谭静儿白了我一眼。
“那倒不是。只是我在生活中见到的贤惠的女人都不怎么漂亮,可能因为不漂亮,她们才选择贤惠的。”我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居然抛出了这么个谬论。
“嗨!看来我贤惠错了。”谭静儿露出一丝得意。
第三章 都是漂亮惹的祸
美丽的海岛给我带来了美丽的心情。从海岛回来,我心里流露出从没有过的愉悦。
老婆还是照样紧张的工作。她太喜欢工作了,丝毫没有感觉到我内心的变化。如果说,我原来只是想多看谭静儿几眼,满足一下视觉的快感的话,那么现在可能在感情上已经恋上她了,因为我总想跟她说点什么。这是不是婚外情,或者前兆?我不敢想下去,因为我的的确确非常很传统,我很怕惹出点什么事来。
“五•一”后的第一天上班,我比往常更早了些。路过谭静儿办公室时,门还是和往常一样紧闭着。我径直朝自己办公室走去,门是开的。“哎!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心里一阵纳闷。太阳确实从西边出来了,同室的张海燕不仅来了,而且还把办公室干干净净打扫了一遍,就连我的办公桌也擦洗得铮铮放亮。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怎么能劳靓女的大驾呢?”我打量了一下手里正拿着抹布的张海燕客气地说道。
其实我们办公室的公共卫生从来都是张海燕搞的,我仅仅整理一下自己的办公桌面。我和张海燕同室也有半年多了,除了工作的接触之外,几乎没有和她谈过其他事情。不是她性格不好,而是我不怎么愿意搭理她,因为她长得没有谭静儿靓。人的第一印象是非常重要的,我第一次遇见她是我们科长带我去看办公室。那次,她面无表情,只是机械地朝我点了点头,连个欢迎或其他客气的语言都没有,倒是我对她说了一句,“今后还请多关照”。之后,每次与她的目光相撞时,总想起电视剧《围城》里的孙小姐盯方宏剑的神态。她应该是非常内向,而且有些自卑的人。她可能很贤惠,因为她不怎么漂亮。不过长得还算大方,和谭静儿一样也比我年轻七、八岁,怎么着也不能将她列入恐龙的行列。
“今天早到了一会,就顺便帮你擦了一下。没有搞乱你桌面的资料吧?”张海燕还是一贯的那副一本正经的姿态。
“你瞧你说的,我谢谢还来不急呢。”我放下公文包,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储工,‘五•一’去海岛了?”张海燕露出一个难得笑容,笑容背后似乎掖藏着什么。
“嗯,是!”我简单地回答着。
“同谭静儿一起去的?”她还是那种笑容。
“是的。哎,你怎么知道的?”
“谁不知道啊,我们局里就这么两个指标。”
“哎哟,不好意思,占用你们的指标了。我还没有去过海岛,所以……就……”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微微点点自己的头,略表歉意地说道。
“储工,你见外了。谁去都一样的,况且我们都去过了,轮也该轮到你了,你千万不要客气。”
“谢谢,谢谢。”我还是客气地点了点头。
“谭静儿没有对你怎么样吧?”此时的张海燕一脸诡计,说话的声音也低了许多。
“没有啊!”我愕然了片刻,继续说道,“怎么可能对我怎么样呢?我一大老爷们。”
“我早看出来了,她对你有好感。”她想再说点什么,忽然又停了下来,然后又神秘地继续说道,“我看你这人挺正直、挺男人的。跟你直说吧。她和她老公关系很紧张,她有些看不上她老公。去年,她从跟市委办的一个科长好过一阵子,听说后来那科长被他老公给揍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我稍微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诧异。
“我只是提醒你,没别的意思。”张海燕的语气流露出一些关心。
张海燕的一番好言是我在真正接触谭静儿时就考虑过的。谁都不愿意自己的老婆水性扬花,哪个又愿意自己的老公寻花问柳呢?我同谭静儿的接触也许是自己感情的空虚所逼,是不是所有人在空虚的时候都会去寻找能沟通的知己,尤其是异性知己呢?这可能是人们说的寻找精神情人吧。我敢保证,我是绝对不会做出在肉体上对不起自己老婆的事情的。作为一个丈夫,我最基本的原则就是,在婚姻状态下,不同自己老婆以外的任何女子产生深层的肌肤接触。现在虽然只是精神开了小差,但我还是觉得有些罪恶,觉得愧对老婆、愧对孩子。我不知道谭静儿是不是也有我同样的想法。
张海燕的话在我心里或多或少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她其实已经暗示了我,谭静儿是一个在感情上很随意的人,有时还会主动攻击她中意的人。但我与谭静儿接触的这些日子里,并未曾发现她有这个爱好。或许还没有到时候?或许张海燕在挤对她?我也隐约听说过谭静儿与市委办那位科长的关系,据说是人家想追谭静儿,谭静儿不理他,还告诉了自己的老公。她老公也找过那位科长,但没有揍他。
靓女都是受男人关注的,因为她们在视觉上能起到净化环境的作用。网络中心的两位小伙子不是也经常来看谭静儿么?我们局还有好几位与谭静儿没有工作关系的科长也不是经常去她办公室窜门么?看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对。但问题是,我们办公室就一直非常清净,这当然是张海燕内心所不愿意的。她应该是嫉妒谭静儿的。如果你谭静儿不在我们局,说不定我张海燕也有人来关注呢。
上午,谭静儿来我办公室小坐了一会儿。这两天的阳光和海风使她白里透红的面容变得更加红润,如同铺了一层天然的粉底。因为张海燕的存在,我们没说什么,只是两人不时地对视一下,很默契。每一次眼神的对撞都会在自己心里涌起一股激流。我想,谭静儿也应该有同样的感受。
又是一个周末,谭静儿约我和她软件园的那个朋友见面。没谈工作,就是认识一下。她朋友在宏远软件做副总裁,叫谭鹏,其实也是谭静儿一个很远房的族叔。宏远是家知名的软件企业,主要开发财务、电力软件。我来这座城市时就关注这家公司。如果当时调不进机关的话,可能会去应聘宏远。
饭后,谭鹏从他们公司叫了几个靓女帅哥陪我们一起去卡拉OK。这些年轻人很亢奋也很奔放,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唱着跳着,整个房间充满着青春的活力。突然,有一大汉闯进了我们的房间,这大汉足有一米八高,体重应该在200斤左右,满口的酒气。别瞧他醉熏熏的,还挺识路。一进门就直朝谭静儿方向走来,一屁股挤在谭静儿和另一个靓女中间。顿时,谭静儿和那位靓女发出一声尖叫。我迅速将谭静儿拉在自己的位置上,并迎向这醉大汉。
“兄弟,喝多了吧!”我拍了拍醉汉的肩膀。
“谁喝多了?你是谁啊?”醉汉推了我一把,一口酒沫喷在我脸上。
“我说兄弟,你走错房间了。”我欲拉他出去,可没拉动。
“小姐,去!给我再点一首,我俩一起唱。”他摔掉我的手,欲拍已从他身边逃离的那位靓女,结果拍了一个空,身子也顺势倒下了。
我叫来服务员,意示她去叫他的同伴。不一会,来了两个同伴。走在前面的那位斯斯文文,带着一副眼镜,连声向我们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搅你们了!”可后面跟着的那位却很不客气,尚未进门就大声嚷嚷,“谁欺负我大哥了!”,然后又气势汹汹奔向我,欲揪我的衣领。我一抬手抓住他手腕,也很不客气的对他说,“还轮不到你小子撒野,给我滚!”我用力一推,他倒在地上。那位带眼镜的同伴走过来扶他,并对我说,“不好意思,他也喝几杯。”
我种场合我见得多,喝了酒,尤其又有靓女在身边,都有些英雄气概。只要双方能克制一下,事情就不会闹大。可气的是,那小子居然从地上爬起来后,乘我不注意,一只手从我身后扣住我脖子,另一只手握拳猛击我腰部。要知道,我在部队文工团时,每天是要练武的。我迅速将右手往后上方捞去,一下抓住他后脑勺的头发,身体往下一蹲,并略微向前一倾,同时右手用力往下死扯他的头发,只见他一个背包式的被我抛在前面的沙发上,差点撞到已经起身的谭静儿。我习惯地拍了拍手,然后指着他说,“跟我玩,你小子还嫩了一点。”两个醉汉在服务员和他们同伴的搀扶下走了。
“哇!储工,厉害哟!”靓女帅哥从惊魂中醒过来,一个劲地跨我。
谭鹏走过来递给我一杯酒,和我碰了碰杯,“哎呀,储工,想不到写程序的人还有这一手。哎,留在机关实在太可惜了。……”
谭静儿未等谭鹏说完,就接过话茬说道,“那还用说,我介绍的人能不厉害吗!”
唱歌的兴趣给两个不知名的醉汉冲淡了,我们早早地散了场。我和谭静儿慢慢地朝巴士站走去。
“哎!”谭静儿习惯这样叫我,“你是真人不露馅噢,什么时候教教我,也好防个色狼什么的。”
“得了吧,对付几醉汉也值得一提?”我又回到我一贯谦虚的作风上。
“不教也行,以后遇到有人欺负,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哦!”说完,还曲着个长长的嘴巴。
那还用说,别说是你谭静儿,就是一般旁人,我储剑飞也没有袖手旁观过。想归想,说归说。“那要看什么人欺负你了,如果是你老公,我是不敢插手的!”我半开玩笑半当真地说。
“你这个人有时还蛮坏的噢。”谭静儿转头盯了我一眼。
我这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混了三十多年,当知青时打过两次群架,大学毕业后打过几次象今天这样的小架,每次都是英雄求美。记得在内地当科长时,与一女同事出差武汉。晚上去酒吧喝酒,有两个烂仔欲调戏我的女同事,我二话没说,敲掉一啤酒瓶底,用带玻璃刺的啤酒瓶顶住其中一个的脖子,狠狠地对他们说道,“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老子打群架那会儿还没有你们呢?”两烂仔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这个世上,可能绝大多数男人都是因为女人才坏的,不然怎么有“红颜祸水”一说呢?
第四章 陪靓女出差
八月份的一天,领导安排我和谭静儿去成都参加一个有关人事管理信息化的会议,同去的还有人事局的王姗姗。
飞机上,谭静儿和王姗姗一左一右坐在我身边,招来不少羡慕的眼光,就连两位漂亮的空姐也将目光停留在我身边这两位靓女身上的时间足足超过了三秒钟。此时,我很惬意,悍然象个王者。我醉了!
这次会议是全国性。我在会议签簿上发现了我的同学尹志国,我要求会务组将我安排住进了他的房间。
将两位靓女送进她们的房间后,我迫不及待、大步流星地闯进了我和尹志国的房间。
“志国,志国!”我尚未走进房子,就在门外高呼尹志国的名字。
尹志国从房间里迎上来,他接过了我的旅行包,“哎呀,是你小子啊!你怎么也来了。”尹志国还是那副大嗓门,“哎,你不是去沿海了吗?”
“是啊!去年底走的。现在在市科技局混饭吃。”我简明扼要地讲了自己的这段经历。
“沿海不错,要不是年纪大了些,我也会去。”尹志国用极其支持我的语气说道。
尹志国是我大学的同学,比我大五岁。我们那一级同学年龄悬殊很大,我们班上最大的大我14岁,还有比我小的。我离开家乡时,他已在我们家乡的省科委任一处长,是同学中较早当上处级干部的。我在家乡市计算机研究所任所长时,他没少下来噌我的饭。他性格外向,待人非常热情,好打抱不平。当然最厉害的还数他追女孩子那韧劲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决心。
“哎,你现在还在研究算法吗?”尹志国问我。
“我一直在搞这个。最近给电信设计了一个分类统计的算法,大大地节省了计算电话通讯费的时间。”我又进一步介绍了自己的近况。
“还是你小子有本事,技术、行政都行。我可只能靠**养我一辈子了咯!”尹志国有些玩世不恭地说道。
用晚餐时。我把谭静儿、王姗姗和尹志国相互作了介绍。
尹志国睁大眼睛,一会儿把眼珠滚向谭静儿,一会儿又滚向王姗姗。“喂,你小子还是那么有艳福啊!”尹志国摇着头一副自叹不如的口气。
两位靓女剽了我一眼,我一脸的无奈。
“喂,二位美女,我给你们说呀。储剑飞是我们班的大才子,读书的时候就发表过许多论文。你们不知道,那个时候有多少女同学、小师妹追她啊!可他就是缺少情感神经。也不知伤了多少少女的心。”
“喂,喂!别乱说了。”我打断了尹志国的话,“我那时还小,不象你那么早熟。”
这时,谭静儿接过我的话茬儿,用略带讽刺的语气对我说,“哟,看不出啊!储剑飞,你还有那能耐呀。”
饭后,我们四人逛了逛成都的夜市。人流中,谭静儿几次欲挽着我的手臂,我用眼神意示她有王姗姗的存在,她苦笑着收回了自己的手。我感觉得到,此时的她或多或少有些忧伤和孤独。我没有勇气去抚平她此刻被我创伤的心灵。
到成都不吃火锅就算不上来过成都,这是成都人对我们说的。我们四人也入乡随俗地叫了一个火锅。谭静儿和王姗姗都不能吃辣,我们只好点了个鸳鸯火锅。
点菜时,谭静儿一个劲地提醒尹志国和王姗姗,“别点鸡鸭之类的,储剑飞不吃带羽毛的。”
我好感动,我这么个坏习惯她居然给记住了。
尹志国意味深长地朝我和谭静儿个看了一眼,他没有吭声。
谭静儿用漏瓢给我舀了我喜欢吃的鱼片,我也给她舀了一些东西。当然,我没有忘记自己的绅士风度,同时也给王姗姗舀了一些。王姗姗向我道了一声谢。
“喂,我看你小子和那个谭静儿有些不对劲耶。从实招来!”,回到酒店后,尹志国开始用兄长的口吻审问我。
“没有什么。就是感觉挺愿意和她在一起的。有什么委屈也愿意跟她说。”我如实道出了自己的感受。
“我知道你一直招女孩子喜欢。虽说这个社会很多女人喜欢上了钱,但稍有层次的还是喜欢象你这样既有才气又很俊俏的成功人士的。你可得把握好噢,小心后院起火。”
“谢谢老兄。我其实已经很克制自己了。你知道的啦,我们家那位,饭桌上、床上都只谈她的工作。我需要自己的事业,也需要放松自己的感情呀!你说我去南方干嘛?好端端的一个副处丢了,如果不走的话,今年肯定能坐上市科委主任的宝座。算了,不说这些了。老兄啊,我需要补偿啊。”我有些忧伤地倒出了自己的苦衷。
“哎!”尹志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你是我们学校最有才气的,无论是专业技术还是管理水平。只可惜你不适应这种环境,你太正直、太刚毅了。就连对女人,你也是那么认真。我看那个谭静儿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哦,何不跟她发展发展。”
“那可不行,那可不行。这对那一方都不道德。”我急忙否定了尹志国的主意。
“也许别人根本就没把道德当回事呢。”尹志过继续他的开导。
“但是我把它当回事啊。”
“你看,我说你太正直了吧。你又钻进道德的死胡同了。”尹志国对我的无可救药式摇了摇头,“不过,话说回来。你的可爱之处可能就是你的正直和责任感,如果你坏一点,可能就没女人喜欢了,哪怕你再有才气、再成功。”
会议最后两天是旅游。大凡这种单位掏钱的会议,都安排有公费游玩。
这天,我们来到了成都郊区的青城山和都江堰。青城山是座道教名山。山虽然不是很高,但有几处还是很险要,狭窄的地方即使一个苗条的人也得侧身而过,陡峭的地方,前面的人就好象踏在后面人的头上一样。
攀登时,我不得不牢牢地牵住谭静儿的手。这是我们相识八个多月来第一肌肤接触,第一次和她见面时连手都没有握过。她的手很小,皮肤很细嫩,但感觉到有一定的力量,应该是经常运动的那种女人。握住她手的那一刹那,我周身的每一根神经都像被电流冲击一样。
我们走进了一隘口,两边峭壁间的距离不过80公分宽度,略呈“八”字型,而且石壁凹凸不平,脚下的路只有一半多一点点,另小一半是条天然的裂缝,稍不留意就会踏空。通过时,我只好侧着身,右手不时撑在对面的石壁上,左手护着谭静儿的头,这样可以确保我俩的头不被撞着。而脱离我牵着的谭静儿,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我腰间的皮带,头躲在我腋下。我们就这样一步一步地移动着。我不知道此时的王姗姗是不是也在尹志国的苛护下行走的。
爬过一段山路后,我们坐缆车直上山顶。青城山的缆车不是封闭的,就象公园的椅子一样,人坐在上面完全暴露在外面。我有恐高症,不敢坐上去。谭静儿似乎觉察到了这一点,拉着我的手就往缆车上坐。每个缆车只能坐两个人,我牢牢地抓住工作人员帮我们套在缆车前的安全杠,紧紧地闭上自己的双眼。车启动了,我感觉到有些摇晃,心里也有些恐惧。
谭静儿伏在我耳边说,“别怕,睁开眼睛吧,不会有事的。你看这山、那水,多美啊!”
我微微睁开眼睛,是很美。山美、水美,坐在我身边的人更美。
“嗨!嗨——”坐在我们后架缆车的尹志国和王姗姗放声吼了起来。我不敢回头,只能凭耳朵感受从后面传来的愉快笑声。
下午游览都江堰。按程序,我们先淌过都江堰,然后走吊桥回到入口处。我、尹志国、王姗姗卷起裤脚,提着鞋子走进了江水中。
“哎哟,好凉哟!”王姗姗尖叫了一声。江水是很凉,到底是来自雪域冰山的水。
我想回头牵着谭静儿,却发现她占在岸边似乎没有下水的意思。“哎,怎么不下来啊?”我朝她喊去。
她嘴好象动了动,不知说什么。我只好折回岸边。“怎么啦?”
“我这几天不能下凉水”,她难为情地说道。
噢,原来是这样。我想起妻子特殊情况时,也是这样的。
“我背你过去吧!”我背过身子。
“算了。你们过吧,我在门口等你们。”
“要不我也不过了,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我准备上岸。
“你还是跟他们去吧!来一趟不容易。”她劝我道。
“那还是我背你过,不然你就白来一趟了。”我还是坚持要背她过。
“那——好——吧!”她勉强道。
她帮我拎起鞋子,整个身子伏在我的背上,脸和我的脸紧紧的贴在一起,双手交叉着牢牢压住我的胸脯。我双手用力从后面挽起她的双腿。我已感受到她的呼吸,感受到在我背上揉动的两团软软的蒲团。我弓着背,一步一步地向对岸迈去,不时还抖抖自己身子,将她滑落的身体抖回原来的位置。
这是我第三次与她进行肌肤的接触,而且是大面积的接触。
都江堰的水不深,还没盖住我的膝盖,但流速很块。我不敢怠慢,我要将自己的步子迈得尽可能稳些。水有些刺骨,尤其是被我卷起的裤脚随着我脚步的移动慢慢地滑了下来。脚给水流带来的阻力使我双腿的一侧溅起了高高浪花,浪花顺着我裤脚爬了上来,这来自雪域高原的纯洁而清澈的冰水浸透了我的下半身,但我的心却是那么的暖,那么的舒坦。
时间还是过得很快,好象没一会儿工夫我们就上了岸。我轻轻地将她放下,然后拧了拧裤脚上水。谭静儿默默地低头看着我,眼泪从她眼眶中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与从我裤脚上流落的水珠交织奏响起一支优美和谐的畅想曲。
我看过许多关于中国留学生生活的电视剧。和谭静儿的两次出差,使我对身在异国他乡的留学生们的感情世界有了更新、更深刻的认识。我想,如果同她再呆上十天半月,我们一定会成为剧中的男女主角。
第五章 绯闻四起
俗话说,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同谭静儿的各种传闻,随着谭静儿来我办公室次数的聚增,也迅速在我局各个科室、在市府机关认识我或谭静儿的人群中迅速蔓延。
成都回来后的第三天,分管信息化工作的副局长就上次我写的那份材料与我进行了一次谈话。领导首先肯定了我的独特见解,并结合市领导的指示谈了下阶段的实施意见。然后非常直截了当地说了我和谭静儿的关系。
“听说你和谭静儿走得很近?”副局长一副关心的样子问我。
“帮她修过几次电脑,一起出过两次差,还一起唱过几次歌。”我如实一一作了交代。诚实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我一直这样认为。
“你们好象经常在一起聊天?”副局长略带审讯地说。
“经常?没有吧?我下班后从来没和她单独相处过啊!”我思索了一下。“不过同事之间开个玩笑、聊个天应该也没什么吧?”
“我随便问问。只是你们不要影响工作,尤其是别人的工作。当然也不要影响各自的家庭。把握一个度。我想你应该理解我的意思。”副局长稍带严肃地盯了我一眼。
“影响别人的工作?”从副局长办公室回来,我一直思考着这个问题。“难道是我影响了张海燕的工作?不至于吧?她很本分的一个人呀!”我继续想着这个问题,却不知不觉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储工,你来得正好,麻烦你帮我看看电脑,今天一开机就变的出奇的慢。是不是有病毒啊?”张海燕好象欲外出的样子,见我回来,向我发出了求救信号。
“不是很急吧?局领导要我赶紧写一个方案,写完后马上给你弄。”我哪里有什么方案要写,只是脑袋还没从刚才的问题中转过来,仍在判断是否是张海燕跟领导说了些什么,所以短时间内对她有些抗拒,便丢出了这句话。我一贯是很君子的,哪怕对你有天大的意见,只要有求于我,我绝对不会拒绝。男人嘛,表面上还是要大度一点的!今天一定是哪根神经的哪一处被堵塞了。
“到底没有别人靓。”张海燕低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很有些生气地对我说,“那不打扰你了,我去找网络中心的小刘。”
我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谎言话,于是用挽回的语气对张海燕说,“哎呀,你千万别理解错了。因为你说电脑可能被病毒感染而变得很慢,我想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装一下系统。你都知道的啦,重装系统要花很长时间的。要不你自己把重要的资料备份在其他盘上,我再帮你重装一下(其实就是克隆一下,凡经我整理过的电脑,我都做了克隆,这样可以确保安全快速维护)。当然咯,如果你想乘机锻炼锻炼,爬楼去网络中心,那我就成全你了。”我缓和了一下气氛。
“这还差不多。”张海燕立刻松弛了她紧绷着的脸。“哎,储工,你也别成天把目光停留在靓女身上,容易审美疲劳的。”
“我说你见怪了吧。本来维护电脑是网络中心的事,我是怕自找麻烦呀。按说你找我帮忙,我是应该义不容辞的。这不正赶上有及事吗?”我又绕回到刚才的谎言上。
张海燕我是不敢得罪的。谭静儿来我办公室小坐、聊天,她是最知道不过了。如果你不想别人添盐加醋地议论我和谭静儿的事,控制绯闻的源头是最好最有效的办法。我还是在判断有些话是不是张海燕说的。
“喂。听说你把你们局最靓的那个抠到手了。”市府办一老乡打电话来问我。
“储剑飞被谭静儿迷倒了。他们……”去机关食堂吃饭时也有人在议论。
一段时间内,关于我和谭静儿的各种说法从四面八方、从天地之间传入我耳中。我有些紧张。
我得承认,我和谭静儿确实有些不寻常,甚至有过肌肤接触,还有两人的感情交流。几个月来,我对爱情有了新的认识。所谓爱情,其实就是感情交流的沉淀。我和妻子也是有沉淀的,只是经过一段时期综合治理,河道畅通了,沉淀也变得少了起来。但我敢保证,我和谭静儿之间目前还没有沉淀,仅仅还只是爱慕。再发展下去,就不好说了。
一个周末的晚上,我和妻子带小孩去商业中心游逛,与谭静儿一家不期而遇。她故作没看见我,欲与我擦肩而过,而我却不知趣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她显得很尴尬,但又不得不将脚步停了下来。
“哎哟,你们也来了。”她打量一下我身边妻子。
之后,我们两家相互寒暄了几句。
她老公的确很高大,长相也可以,看上去还蛮本份的。从我们闲谈的语气和神态中,我感觉他有些妻管严。哎!谁叫男人的地位比女人低呢?我又一次感悟到郎才女貌这条古代择偶的重要意义。
回家的路上,妻子一直没吭声。
“我看你那个同事有些不对劲呢!”躺在床上,妻子很严肃地对我说。
“有什么不对劲吗?”我反问道。
“她明明看到了你,却故意躲避你。”妻子继续她深沉地逼问。
“靓女嘛,总是把自己看得很高。当然不会主动跟我打招呼啦。”我故作玩笑地回道。
“你不要帮她遮盖什么。我凭直觉,她对你,或者你对她,或者你们之间应该有故事。而且我在外面也听到一些关于你们的事情,我当初是不怎么相信的。但看今天的架势,我想不那么简单,还是说一说吧。”这时,妻子的语气有些象审问。
“我和她?你也太抬举你老公了。她可是我们局的局花、整个市政府机关的靓女,就算你老公想靠近她,人家未必会理睬我呢。”我极力掩饰自己。
“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你给我放老实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哦!”妻子狠狠的丢下这句话,转过身不再理我。
妻子知道我清高,对一般女子不会产生兴趣,所以平时对我还是很宽容。但对那些非常漂亮的、有攻击性的、年轻的女子存在于我周围,态度就大不一样了。我在内地计算机研究所的那位女大学毕业生就属于这种情况。尽管我没有对她产生任何邪念,也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但我妻子就是认定我们之间有问题。现在又轮到我与谭静儿了,问题可能会很严重。
第二天上班时,谭静儿又同往常一样来我跟前小坐。
“你老婆没有对你怎么吧?”她微微朝我一笑,若无其事地问我。
“我老婆能对我怎么?”我没有跟她说昨晚回到家发生的事情。
女人的第六感觉果真厉害,她居然能感知我妻子会对我采取措施。
“你中午有空吗?”她收住了笑容。
“睡觉算不算事情?”我没正经地反问她。
“我跟你说正经的,中午一起去喝咖啡吧?”说完,她走了。
下班后,我们来到海边的一家西餐厅。环境很幽雅,很适合情人幽会。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轻浮?”谭静儿一改过去微笑的面容,非常隆重地问我。
“你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你轻浮了。”我很奇怪,她为什么会这样问我。
“我知道外面很多人都对我说三道四的。唉!”她叹了一下,“做女人很难,做漂亮女人就更难了。女人漂亮了,就会惹来许多人的追求,恶意的善意的都有。你拒绝吧,他们会给你制造谣言。你和他交往吧,另外就有人给你编织绯闻。”
谭静儿用勺子调了调杯中的咖啡,但并没有喝,又继续说道。“其实我是想平平淡淡过日子的人。可是……。这个社会也不知怎么了,有些人自己家里有妻子有孩子,还非得去招惹别人的老婆。”
“我老公是个非常老实本分的人,虽然学历低一点,但人还是很聪明的,在公司还经常搞点小改革。不过,他有些小气。你也知道,我们这地方相对比内地要开放些。因此打我主意的人有不少,他们整天想占我点便宜。当我将这些告诉我老公后,你猜他怎么说?”
谭静儿抿了一口咖啡,看着我,似乎期待我的答案,但她并没有等我开口,就继续她的倾诉。
“他说,如果你不在外面风骚,他们会来招惹你?你说这是男人说的话吗?后来,我干脆不跟他说这些了。但是,如果夫妻之间不沟通,你说会成怎么的局面?”谭静儿开始激动起来。
是啊!夫妻之间如果不沟通,那就是冷战。冷战是理智型夫妻离婚的前奏。
“我从见你的第一眼就认定你是个好人。这年头象你这样正直、守道德、有思想、敢于负责的男人太少了。说句让你见笑的话,当初我主动接触你,你肯定觉得我很下贱。当时我是想给别人造成一个假象,谭静儿有自己的相好了,而且非常有才气、非常英俊,你们不要再去骚扰她了。我是不是很幼稚啊?”谭静儿的表情非常复杂,有冷笑,有苦笑,有歉意,有感激……
“不过同你接触后,我发现你很乐意和我交往。我很高兴,也很感动。你很理智,你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理智的一个。虽然你很关注我,对我很体贴,但始终没有半点骚扰我的意图。在都江堰背我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吻你一下,但又怕你拒绝。善良、智慧、正义、冷酷是男人征服女人的杀手锏,你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你曾经说过喜欢你的那个女大学毕业生,不就被你的这种魅力所倾倒么?我敢肯定,暗恋你的女孩子一定有不少。人就是很怪,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我有时候幻想,要是你我都没有成家,那该多好啊!”谭静儿喝了一口咖啡,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不过,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你妻子应该很爱你,这是我的直觉。她之所以不怎么管你,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很优秀,别人争不过她。我不想破坏你们的幸福,只是想,如果你以后能一如既往地这样关心我,就象兄长关心自己的妹妹一样,我会珍惜的,一辈子!”
我的天呀,居然与我的想法一模一样。什么叫心有灵犀啊,这就是啊!
我本想说点什么,但还能说什么呢?我伸过左手将谭静儿的手握住,右手轻轻地拍打在她的手背上。如果此时是夜晚,我想我会毫不忧郁地将她拉进我的怀里。
人言是可畏的,面对绯闻,面对我老婆可能异常的眼神,谭静儿的处理也异常的冷静。她来我办公室的次数明显比以前少了,偶尔还带老公参加我们局的一些活动。用她的话说,这叫拯救我原本幸福的家庭。她哪里知道,我其实并不幸福。
我很在意夫妻间心灵的沟通和相互的尊重。如果我不喜欢你某种行为或习惯,我会很委婉的提示或暗示你一次、两次,最多三次。倘若你没有丝毫的改变,我会选择沉默,但此时会在我内心留下一个烙印。留在夫妻间的这种烙印不能太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我心里是有很多这种烙印的,在家里,我沉默的时候比较多,所以我不断地看书、写程序,以填补内心的空虚。曾经有人对我说,你为什么这么聪明,知识面这么广,技术这么精湛。我回答说,我并没有比别人聪明多少,我只不过用他们调情、打麻将、跳舞的时间多读看了几本书而已(这是盗版鲁迅的话)。
六章 顾此失彼
年底到了。根据上级精神和我市软件产业的势头,市委、市政府报请省里批准,成立了市信息产业局。我被调到该局任软件园区管理科任副科长,主持全面工作。 临走的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主动约了谭静儿,地点还是海边那家西餐厅。窗外的景色非常迷人。海面还能隐约看到星星点点几只渔船,海滨路上的车辆川流不息,人行道上依稀可见一对对漫步的情侣。房间内回荡着优美的轻音乐,灯光忽明忽暗,桌面上点着一支红色的蜡烛,一切都显得十分有情调。我和谭静儿相对而坐,目光不时撞击在一起。此时的我浮想联翩,嗨,人家西方人就是懂得生活,这么幽雅的地方怎能不叫人产生遐想呢。 “哎,明天就走了?”还是谭静儿先开口。 “恩”我点了点头。 “不会忘记我吧?”谭静儿的眼神中充满着期待。 “哪敢呀。你不是要我关爱你一辈子吗?” “你现在做领导了,要懂得与人沟通,要多走动,上下左右都要沟通和走动,不要老看不起人。尤其不要和人过不去,能忍则忍。要注意身边的小人。该参加应酬一定要参加,就算你一万个不愿意。遇到有特殊服务的,你自己把握好就行了,千万不要当众扫人的面子。”她这语气就象上大学时老妈叮嘱我一样。 我很激动,眼睛有些湿润。还从来没有异性如此关心过我的工作。 “你也要多保重。我知道你心里很苦也好动,但不要是个人就交往。这年头,有些人是很坏的。”我仿佛就是她大哥,也叮嘱了一番。 新的单位、新的工作、新的人际关系,一切都是新的。新任局长是从华南大学调来的,他之前是该校信息学院的院长,博士导师。此人原则性极强,做事雷厉风行,很对我的胃口。 上任没几天,我去了谭鹏的公司搞调研,主要是了解我市目前软件产业存在的问题,征求对发展我市软件产业的建议。谭鹏的很多设想与我是不谋而合的。例如,他提出要开发能影响一个行业的系统软件,逐步使这个行业以你开发的这个软件为标准,那么你的软件就有希望了。又如盗版软件泛滥现象,他提出,盗版不全是坏事。别人之所以盗你的版,是因为你的软件有应用价值,这是其一;其二,盗版能起到广告宣传作用,这种效应可能远远超过花钱策划的正式广告;其三,盗版软件的盛行,客观上为被盗版的这个软件赢得了客户,并间接将你的行业标准渗透到用户主观意识中。我曾经也将这些想法向有关领导作过汇报,并建议组织一些软件企业自己盗自己的版,先让这些软件占领了市场再说,总好过被别人占领。然后再通过完善功能、解决漏洞等进行有赏服务。但领导说涉及版权的事要慎重,我纳闷,当初比尔•盖茨也不是用过此伎俩么?谭鹏还向我透露,他们公司的财务软件,几乎就是中国在财务方面的一个行业标准,他当年就用这招抢占的市场。 几个月来,我几乎都在下面搞调研,掌握了大量的一手材料,也征得了不少良药妙方,出台了一系列整改措施。例如,成立联合舰队式的软件集团企业,以市政府机关作为实验田,将办公自动化系统推行全国,等等。这些措施的出台,极大地提高了我市软件业的市场竞争能力。市委、市政府对我们的工作给予了高度的评价。 调研工作就是交流。交流自然离不开应酬。记得网上有句顺口溜,什么“革命小酒天天醉,喝坏了党风喝坏了胃,喝得老婆背靠背……”之类的。现在我是深有感触了。老婆的埋怨一天比一天多,整天唠叨个不停。什么“现在有权了,有人请靓女来攻关你了,老婆你可以不用了。”、“小孩也不管,成绩不好你别怪我!”、“你整天在外桑拿,一身的不干净,别碰我!”……开始的时候,我还有所解释,时间长了,也逐渐变得麻木起来,话也懒得说了。 这段时间和谭静儿极少见面,主要靠电话沟通。以前两个人一个办公室,打私人电话不方便。现在主持一个部门了,有独立的办公室,科室里还配备一辆“的士头”(就是小型工具车),干什么都方便。一天下午,谭静儿打来电话,说想去机场接一个朋友,问我能不能帮帮忙。我当然二话没说,同她一起去了。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我们到机场时,正好碰到我妻子接他们公司的一个客户。我近段本来没跟她说话,基本处在冷战阶段,所以没理我,只是冷冷淡淡地跟谭静儿打了招呼就走了。谭静儿看着我,一脸的束手无策。冷战时期的人是没有任何顾及的,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安慰她,“没什么,这不是你的错。朋友之间帮个忙很正常。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谭静儿倒有些着急,“我说过不破坏你们幸福的,现在好了。……” 回到家里,老婆劈头就说,“我说你们有故事吧。今天终于抓着了。以前你说是同事,我无话可说。现在不是分开了吗?怎么又在一起了?”。我解释说帮她接个朋友。她说,“怎么就请你帮忙,她们局不是有同事吗?”我无话可说,谁让我和她关系不一般呢?我老婆说的也没错。 冷战一天比一天激烈。我们开始分房而居,相互不搭理。几个月来,我们没说过一句话,我的吃饭问题是在外面解决的,衣服是自己用手洗的,我觉得这样可以缓解心中的郁闷。 我的生日到了。以往自己的生日也是糊里糊涂过的,有时过了才知道,但那个时候无所谓啊!因为心情还不差。可现在我知道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而且是在这种冷战的状况下。我有些不知所措,不回去吧,冷战会加剧,回去吧,又有些烦。下班后,我独自一人沿着长长的滨海路不停地走着,不知不觉快晚上九点了,也没有丝毫饥饿的感觉。我想给谭静儿打个电话,却又没有打;想约朋友去喝酒,也没有约。 不远处有个快餐店,我不自觉地走了进去。服务小姐问我要点什么,我看了看餐牌,多数是鸡饭,而没有鸡的基本都卖完了,只剩下一种5块一份的青椒肉丝饭。我叫了一份,并慢条斯理地吃着。 店里吃饭的人已剩无几,其他几个明显是打工者,只有我一个斯文人。我忽然觉得很凄凉,一个堂堂主持全面工作的政府机关的副科长,竟然在这个只有打工者才来的快餐店,定一份5元钱的生日晚宴。我低着头,默默地吃着,眼泪不禁掉进餐盘中,一滴、两滴,……。 饭后,我又慢悠悠地往回走。我不想回去得太早,我期待清凉的海风能把我心中的烦恼带到远方。远处的海面闪烁着星星灯光,那灯光来自海岛,也许来自我和谭静儿曾经去的海岛。如果那次上岛后一直刮着台风,船就没法开,我和谭静儿就可能一直留在那里。都说海岛很艰苦,我以为很幸福。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我思维的神游,我以为是妻子打来的。其实我很盼望是她打来的,如果这样,说明她心里是装着我的。但一看号码却是王姗姗的。哎,王姗姗怎么会给我电话?我和她很少电话联系。我一阵纳闷。 我现在得顺便说说我这朋友阿凡。他自己经营了一家计算机公司,主要是买计算机及其配件,也代理和开发一些软件。我不时帮他干点廉价的劳动或给他做义工,谁叫咱是他哥儿们呢?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善于夸人。如果套用一个公式的话,凡被他所夸过人都会将其优点夸大百分之五十。他夸人时有一句口头禅“绝了!”。他曾经在一个朋友面前夸我,“他写的程序那简直就叫绝了!一台资软件公司曾出一万月薪请他兼职,这傻瓜没干。” “那不管怎样,在我面前还是专家。今后请多指教噢!”欧阳倩面带微笑地对我说。这时我才发现,其实欧阳倩带笑的面容还是蛮好看的。难怪网上有段子说:”……如果你不漂亮不要紧,但你一定要会微笑……”。 阿凡接了个电话走出了房间,我和欧阳倩单独谈了一会儿。我感觉阿凡是有意离开的。 我们即将离去时,欧阳倩对我说:“储科,有空来我这儿坐。去我的心灵驿站也行,靓女很多哟!” 回阿凡办公室,也就是我暂时的栖息地的路上,我对阿凡说:“喂!你小子是不是想把我介绍给她呀!”“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噢!”阿凡没正经地回道,“其实,倩倩是个不错的女人。这段时间这层楼就你们俩睡在这儿,你自己把握吧。” 陌生的环境总是会给人带来诸多的不便。夜里,躺在阿凡的沙发上,久久不能入睡。睡沙发我已经不止一次了,但此时我忽然想我曾经见过的一条狗,一条无家可归的、身上沾满泥土和刺果的野狗。我现在不就如同这条狗么?我躺在这张翻身都不自由的沙发上,反反复复地想着现在的处境,不禁流出了或多有些伤心的眼泪。 “没出息!”我在心里骂自己。我下了“床”,穿好衣服,走进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准备到街上溜达溜达。 南方的城市和内地很不一样。在内地,十一、二点钟,人们已经进入了梦乡,而在南方尤其是在城市,辛苦了一天的人们才开始他们真正的生活。他们进歌厅窜舞馆、下酒吧上茶楼,有的为了消除疲劳,有的为了交谈生意,还有的纯粹为了身体的快乐。 我生平第一次如此深夜一个人独自闲逛在大街上。街上并没有多少人,如果不是灯光的作用,此时的城市甚至显得有些冷清,但这仅仅是她的外表,真正的活跃只能深入各种娱乐场所才能看到。 “先生,需要服务吗?”一个非常细弱但很有引力的女声从街边茂密的榕树下传入我的双耳。我犹豫地侧过自己的脑袋,警觉地寻找着声源的精确位置。我早听别人说过,这座城市的娼盛还是达到了一定的水平的,我想此时我应该是遇到人们所说的“野鸡”了。 树底下倒是相隔地站着两位女子。一个穿着较为端庄,手里提着上班女性常提的那种包,像是在等车。我随即把目光转向另一个女人,一件低胸时装仅仅地裹在身上,凹凸非常分明,很大部分肌肤裸露在外面,右肩上挂着一个应该非常时髦的女包,而且右手还牢牢地揣挎包的背带上,套上牛仔裤的两腿显得非常修长。这女子见我打量她,便漫不经心地朝我走来。 “先生,需要服务吗?”这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些,而且分明发自离我不远的这女子。我不得不再次打量这女子,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高高的鼻梁,红红的嘴唇,白白的皮肤,五官的分布非常得体,年龄大概20岁左右。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但一度的寂寞和烦躁,还是使我鬼使神差地跟眼前这个并不熟悉的姑娘搭上腔。“您是跟我说话吗?”我礼貌的问道。姑娘微微一笑,“这里就你一个先生,不是跟你还是跟谁啊!”声音还是那么甜美。 也许是这姑娘非常漂亮,也许是自己的确很高尚,我总也无法将眼前这姑娘与世人说的“鸡”联系在一起。“我能需要什么服务呢?”我自言自语地脱口说出了此话。 “那当然是你们男人想要的那种服务啥!”,姑娘也不客气。我心里咯咯一惊,“惨了!我一世的美名看来要今天要毁在这小女子身上了”。我稍稍压住内心的惊慌,瞬刻理了理差点混乱的头绪,故作油腔滑调地说道,“我们男人需要服务的地方多了,不知靓妹提供哪一种?” “只要您需要,什么都行。” “真的?” “您不信?”姑娘用一种似乎坚定或者鼓励的眼神盯住我,继续小声地说道:“您说吧。” 我顿了顿,鼓足勇气道出了我生平最难启齿的要求,“能陪我去喝咖啡吗?” “喝咖啡?”姑娘一脸迷惑地看着我。 “你不愿意啊。你不是说什么服务都能提供吗。” 姑娘想想,用一副豁出去的语气答道,“成,喝咖啡就喝咖啡。” 我和姑娘(准确地说叫小姐,但现在小姐这个名称有玷污斯文之嫌,在这里还是称姑娘比较好)一前一后走进了附近一间咖啡馆。在幽雅的音乐中,我向一个从来不认识的人,一个从事那种服务的姑娘,倒出了积压许久的冤屈与无赖。这些话我不能跟自己熟悉的人说,因为在信息高度发达的今天,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话会不会象阿凡夸人的公式一样被无限夸大。 “谢谢你能有耐心听我说这么多!”我略表抱歉地说道。 “谢谢您对我的信任”姑娘客气地回道,语气也显得非常温柔,眼眶中好象还挂着一串晶莹的泪水。 此时的我,心情好了很多。乘服务员去买单的机会,我掏出一张100元大钞推向相对而坐的姑娘。姑娘意外地把钱又推了回来,“大哥,你是如今这个世界上难得找的好人了,我不能收你这钱。”“你嫌少啊?”“不是!你真的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的好男人。我替你的前妻惋惜!”说完就走了。 我再也没有见到过这姑娘,尽管住在阿凡的这些日子里,我几乎每天晚上都有意或无意地去逛街,并且企图再次遇见这姑娘。人真的应该都是善良的,只是各有各的苦衷罢了。这姑娘不就是吗? 这天晚上,准确地说是第二天凌晨,我回到“家”。正欲打开房门,楼道的那头传了欧阳倩的声音,“回来了?”。我转头望去,只见她穿着睡衣朝我走来。 “你怎么还不睡啊?一个女孩子深更半夜呆在楼道里多不安全啊!”,我对欧阳倩说到。 “有什么不安全的,楼道不是有防盗门吗?哎,我跟你说,阿凡可交给我一个任务,要我近几天盯住你,怕你想不开。”欧阳倩认真地说。 “我想不开?笑话,我还想不开。没事的,谢谢你们关心啊!你去睡吧!”我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 “我也睡不着,不如你陪我聊聊吧!”欧阳倩有些恳请地说道。 从内心讲,此时我是不怎么愿意陪欧阳倩聊天的。一是我不了解她,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二是她的确长的不如谭静儿,男人看女人的第一眼还是凭相貌的。但我又不能不给她面子,只好说道,“行吧!请”,我意示她进我的“房间”。 欧阳倩欲进房里,但又却步了。“还是去我那里吧,你这里什么都没有。” 我这里是什么都没有,阿凡办公室只有引水机和纸杯。于是我只好同意再去了欧阳倩的闺房。 欧阳倩冲了一壶碧螺春。看她娴熟的动作,应该是懂得一些茶道的。其实,我晚上是不喝茶的,尤其是绿茶,因为每次喝了之后,都兴奋得彻夜难眠。但今晚已经喝了一些咖啡,现在正兴奋着,反正是一兴奋,不如一起来吧! “储科,你刚刚去哪里了?”欧阳倩似乎在关心我是不是去做什么傻事了。 “没去哪里,睡不着,就在街上走了走。”我随口答道。 “想开点,慢慢地就习惯了。象你这种拼命做事的人,很快就会被工作冲淡的。”她的语气略带一些开导。 “其实很多年前,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我们刚刚到一个新地方就……”我没有说下去。 “说句心里话,你也应该理解你前妻,这样称呼你不介意吧?”我摇了摇头,她继续说道,“你们都要面临一个新的岗位,都想做出点成绩给领导看,家里自然都管得少,家庭矛盾也就自然产生了,难免的,这是中国特色。” 欧阳倩的话使我想起第一次闹离婚时,原籍地方妇联的一位干部,也是很能说的。如果我是市领导的话,我一定要安排欧阳倩去市妇联。 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交谈中了解到,她学教育学的,硕士毕业后留校任教。后来跟同校的一位博导结了婚,生有一女。她的这位博导前夫很花心,她忍无可忍跟她离了。离婚后,她联系过许多高校企图调离原来的单位,但都没能办成,一气之下来到了这里。她对我讲了很多。看来,真的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第八章 一不留神当了托 以前听别人叫这个王老五那个王老五,总觉得有些玩笑或戏弄之意。当自己获此虚荣的时候,不免有些别扭,也很不习惯。离婚的第二天,当自己以这个称号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忽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电话响了。我习惯地叫了一声,“喂,您好!” “不怎么好!”,是谭静打来的。 “哦,是你啊!”。我和谭静儿有近十天没联系过了,听到她的声音不免有些惊喜,也有些恐慌。惊喜就不用说了。恐慌的是怕她知道自己离婚的事后采取什么行动。 “听王姗姗说,你上周一个人在海边闲逛了好十几里。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啊?” “没有的事,别听王姗姗瞎说。我那天同一个朋友在商贸城附近吃饭,饭后去海边走了走。碰到王姗姗时,正准备回商贸城取车。哪有什么十几里。”我极力掩饰生日那天的事。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要注意身体啊!”她很关心地问我。 近段工作的确是有些紧张,再加上家庭琐事,忙得不可开交。虽说科里还有几个办事员,但他们都比较年轻,很多事情指望不上,自己年轻时不也帮不了领导多少忙么?为此,我只好如实对谭静儿说了,“是有些忙。不过忙才能提高人的能力嘛。” “你就知道工作。好多天没见你了,什么时候请我喝个咖啡吧?”谭静儿向我发出了一个小小的请求。 和谭静儿认识一年多来,没有正式请她吃过一顿饭,仅仅是离开科技局那天,请她吃了一顿西餐。因为她知道,我原来的家离上班的地方很远,如果吃饭回去话,肯定会影响我按时回家,况且她自己也要按时回家,所以她从没提过要我请她吃饭。今天她应该是有什么事对我说,可昨晚(应该是今天凌晨)我已经应许了欧阳倩去她的“心灵驿站”看看,所以只好对谭静儿说,“今天一个朋友约我有点事。明天可以吧?明天正好是周末。” “周末你不回家陪老婆吗?”,虽然隔着话筒,但还是听得出,她的语气稍稍有那么一点酸。这也许是我自作多情吧! 我还有老婆吗?听着谭静儿的这话,心中的苦涩又不免涌了起来。“晚点回也没关系,陪老婆也不靠了这个周末。”我仍在掩饰离家的事。 这天,工作比较忙,本来晚上是要陪客人吃饭的,因承诺了欧阳倩,只好叫科里的同事代我陪吃了。我知道这很不礼貌,但男人都总是在关键时候重色轻友。 刚回到“家”,欧阳倩就来。“没吃饭吧?” “还没呢。呆会儿下去吃。”我边开门边回答着她。 “干脆去我那儿吃吧,正好尝尝我的手艺。”欧阳倩期待地看着我。 有饭吃,还不用花钱,而且是靓女亲手做的,这样的好事哪有拒绝之理。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欧阳倩今天做了三菜一汤款待我。汤是南方人常喝的凉瓜(内地叫苦瓜)黄豆煲排骨,据当地人说,这汤能祛热气,一个清蒸鲫鱼,一个青椒肉丝,还有个青菜。味道都不错,丝毫不比酒店的差。“哎呀呀,想不到你一个硕士生也能做出这么好味的佳肴,佩服!佩服!”,我把所有菜尝了一遍后,赞不绝口地说道。 不是我自己夸自己,我也是很能做菜的。八十年代,经济条件不怎么好,请人吃饭一般都在家里。我的狐朋狗友特别多,加上前妻工作忙,家庭大橱的职位别无选择地被我竞争上了。其实,人的任何一种能力都是经过无数次地反复磨练出来的,我烧菜的能力应该感谢这些朋友和我的前妻。 “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才女就是才女,说句话都那么得体。 与早上进办公室时的心情不一样,吃着上欧阳倩做的可口饭菜,顿时有了一些家的感觉。 饭后,欧阳倩匆忙整理了一下家务,急急忙忙去了她的聊吧。她叫我八点后再过去。 我很少主动跟不认识的人交往。以往独自去酒吧喝酒,从来没有搭理过前来搭讪的我自以为不正经的漂亮小姐。我只管喝我的酒,当然也欣赏演员的精彩的节目。如果喝过头了,偶尔也会自己走上台去唱两首。但当欧阳倩临走前提到“心灵驿站”四个字时,我却有些胆怯了。我总觉得这是去相亲,或者被别人相。 八点了,我马上得过去,不能失约。在之前,我已经冲完凉换好了衣服。南方人,一般习惯在睡觉前冲凉,我也适应了。但今天是特殊情况,我总不能让自己的汗味去干扰靓女吧。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心灵驿站”的门,这有点象歌厅、也有点象会议室,但没有歌厅豪华,中间也不象会议室那样有座位,但却有一个主持台,主持台两边各摆着两把椅子。室内的灯光不象歌厅那样昏暗,靠墙处全都是卡座。显然是个即可聊天娱乐又可开会讨论的地方。 聊吧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绝大多数是女性,年龄在三十上下。从着装和气质上看,应该有一定的文化素质,属于白领一族吧。仅有的几个男同胞也被靓女们分隔包围着。我曾经听朋友说,我们这座城市独身男女的比例相当失调,好象是一比八。这可能有些夸张,但从今天的架势看,至少也是一比三。难怪满街上都是靓女。 欧阳倩见我进来,她赶忙迎了上来,将我带到一个比较显目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又忙她去了。人还在陆陆续续地进来,仍然是女多男少。大约过了十分钟,欧阳倩来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储科,呆会儿你说说吧!”我问她说什么,她说就做个自我介绍。然后,她走上主持台,进行了她的开场白,“各位靓女、各位靓仔,大家晚上好!”嘿!真有点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的派头。“下面我向各位隆重推出我们今天的第一位佳宾,市信息产业局科长、高级工程师储剑飞先生。”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只好学着电视里佳宾的模样走上主持台并就坐。为配合她的主持,我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第八章 一不留神当了托 以前听别人叫这个王老五那个王老五,总觉得有些玩笑或戏弄之意。当自己获此虚荣的时候,不免有些别扭,也很不习惯。离婚的第二天,当自己以这个称号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忽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电话响了。我习惯地叫了一声,“喂,您好!” “不怎么好!”,是谭静打来的。 “哦,是你啊!”。我和谭静儿有近十天没联系过了,听到她的声音不免有些惊喜,也有些恐慌。惊喜就不用说了。恐慌的是怕她知道自己离婚的事后采取什么行动。 “听王姗姗说,你上周一个人在海边闲逛了好十几里。是不是有什么不顺心啊?” “没有的事,别听王姗姗瞎说。我那天同一个朋友在商贸城附近吃饭,饭后去海边走了走。碰到王姗姗时,正准备回商贸城取车。哪有什么十几里。”我极力掩饰生日那天的事。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啊?要注意身体啊!”她很关心地问我。 近段工作的确是有些紧张,再加上家庭琐事,忙得不可开交。虽说科里还有几个办事员,但他们都比较年轻,很多事情指望不上,自己年轻时不也帮不了领导多少忙么?为此,我只好如实对谭静儿说了,“是有些忙。不过忙才能提高人的能力嘛。” “你就知道工作。好多天没见你了,什么时候请我喝个咖啡吧?”谭静儿向我发出了一个小小的请求。 和谭静儿认识一年多来,没有正式请她吃过一顿饭,仅仅是离开科技局那天,请她吃了一顿西餐。因为她知道,我原来的家离上班的地方很远,如果吃饭回去话,肯定会影响我按时回家,况且她自己也要按时回家,所以她从没提过要我请她吃饭。今天她应该是有什么事对我说,可昨晚(应该是今天凌晨)我已经应许了欧阳倩去她的“心灵驿站”看看,所以只好对谭静儿说,“今天一个朋友约我有点事。明天可以吧?明天正好是周末。” “周末你不回家陪老婆吗?”,虽然隔着话筒,但还是听得出,她的语气稍稍有那么一点酸。这也许是我自作多情吧! 我还有老婆吗?听着谭静儿的这话,心中的苦涩又不免涌了起来。“晚点回也没关系,陪老婆也不靠了这个周末。”我仍在掩饰离家的事。 这天,工作比较忙,本来晚上是要陪客人吃饭的,因承诺了欧阳倩,只好叫科里的同事代我陪吃了。我知道这很不礼貌,但男人都总是在关键时候重色轻友。 刚回到“家”,欧阳倩就来。“没吃饭吧?” “还没呢。呆会儿下去吃。”我边开门边回答着她。 “干脆去我那儿吃吧,正好尝尝我的手艺。”欧阳倩期待地看着我。 有饭吃,还不用花钱,而且是靓女亲手做的,这样的好事哪有拒绝之理。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欧阳倩今天做了三菜一汤款待我。汤是南方人常喝的凉瓜(内地叫苦瓜)黄豆煲排骨,据当地人说,这汤能祛热气,一个清蒸鲫鱼,一个青椒肉丝,还有个青菜。味道都不错,丝毫不比酒店的差。“哎呀呀,想不到你一个硕士生也能做出这么好味的佳肴,佩服!佩服!”,我把所有菜尝了一遍后,赞不绝口地说道。 不是我自己夸自己,我也是很能做菜的。八十年代,经济条件不怎么好,请人吃饭一般都在家里。我的狐朋狗友特别多,加上前妻工作忙,家庭大橱的职位别无选择地被我竞争上了。其实,人的任何一种能力都是经过无数次地反复磨练出来的,我烧菜的能力应该感谢这些朋友和我的前妻。 “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我已经尽最大努力了。”才女就是才女,说句话都那么得体。 与早上进办公室时的心情不一样,吃着上欧阳倩做的可口饭菜,顿时有了一些家的感觉。 饭后,欧阳倩匆忙整理了一下家务,急急忙忙去了她的聊吧。她叫我八点后再过去。 我很少主动跟不认识的人交往。以往独自去酒吧喝酒,从来没有搭理过前来搭讪的我自以为不正经的漂亮小姐。我只管喝我的酒,当然也欣赏演员的精彩的节目。如果喝过头了,偶尔也会自己走上台去唱两首。但当欧阳倩临走前提到“心灵驿站”四个字时,我却有些胆怯了。我总觉得这是去相亲,或者被别人相。 八点了,我马上得过去,不能失约。在之前,我已经冲完凉换好了衣服。南方人,一般习惯在睡觉前冲凉,我也适应了。但今天是特殊情况,我总不能让自己的汗味去干扰靓女吧。我小心翼翼地推开“心灵驿站”的门,这有点象歌厅、也有点象会议室,但没有歌厅豪华,中间也不象会议室那样有座位,但却有一个主持台,主持台两边各摆着两把椅子。室内的灯光不象歌厅那样昏暗,靠墙处全都是卡座。显然是个即可聊天娱乐又可开会讨论的地方。 聊吧里已经来了不少人,绝大多数是女性,年龄在三十上下。从着装和气质上看,应该有一定的文化素质,属于白领一族吧。仅有的几个男同胞也被靓女们分隔包围着。我曾经听朋友说,我们这座城市独身男女的比例相当失调,好象是一比八。这可能有些夸张,但从今天的架势看,至少也是一比三。难怪满街上都是靓女。 欧阳倩见我进来,她赶忙迎了上来,将我带到一个比较显目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然后又忙她去了。人还在陆陆续续地进来,仍然是女多男少。大约过了十分钟,欧阳倩来到我身边,小声对我说,“储科,呆会儿你说说吧!”我问她说什么,她说就做个自我介绍。然后,她走上主持台,进行了她的开场白,“各位靓女、各位靓仔,大家晚上好!”嘿!真有点中央电视台的主持人的派头。“下面我向各位隆重推出我们今天的第一位佳宾,市信息产业局科长、高级工程师储剑飞先生。”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我只好学着电视里佳宾的模样走上主持台并就坐。为配合她的主持,我做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各位靓女、各位靓仔,大家好。我姓储,储存的储,名剑飞,刀剑的剑,飞翔的飞。取自古诗‘何人倚剑白云天,不胜清怨却飞回。’”接着,我谈了自己的简单经历,不过没有涉及自己的婚姻问题。 待我介绍完,欧阳倩又向我发问,“储科长,您已经看到或者体验到了,随着社会经济水平的提高,人与人的交际是越来越广,范围也越来越大。您作为一个政府官员,免不了要与形形色色的人交往,能不能给大家聊一聊您的交友原则?” 我没想到欧阳倩会问我问题,更没想到问我这个问题。我这个人是有些清高的,我不喜欢那些不学无术、吹牛拍马,整天跟着领导转的势利小人。但在这种公开场合我不能流露半点这种情绪,谭静儿在我任此职前也反复叮嘱过我,况且这里是单身男女聊天的地方。所以,我选择了交私人朋友这个话题谈了个人的观点。 “朋友有很多种,有工作上的,有纯粹友谊的,有男女感情的。在今天这个特殊的环境下,我想大家关心的还是男女间的交友。我这个人很死板,是典型的一根筋,不会说漂亮话。所以我对女性朋友,尤其是对能作为伴侣培养的女性朋友,尽可能地理解、呵护、善待、信任,不轻易伤害对方。同时也希望自己的女性朋友或伴侣,能信任我、理解我、支持我。男人的感情非常脆弱,在外他可以顶天立地,在家他需要温柔体贴。我常对我的女性朋友们说,男人为女人冲锋陷阵,女人是男人感情的港湾。以上纯粹个人看法,如有得罪各位靓女之处,请多包含。”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冒出了一句“女人是男人感情的港湾”,居然还得到了在坐靓女们的一致肯定。有位来自企业的高级员工郑小姐站起来对我说,“储科长,我很欣赏你刚才说的‘男人为女人冲锋陷阵,女人是男人感情的港湾’,可现在有很多男人偏偏爱将自己的战舰停泊在别人的港湾,您怎么看待这个问题?” 听完郑小姐提的问题,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香港凤凰台《非常男女》节目里的男佳宾,几十双犀利的眼睛盯得我有些发慌。我强作镇静并稍许整理了一下思路,回答说,“关于这个问题,我想可能有多种原因。一是自己的港湾封港了,进不了;二是战舰受伤,需要就近入港修理;三是战舰迷失了方向,误入了别人的港湾;四是叛离之舰主动投入别人的港湾。就男人而言,可能出现第二种情况的会比较多一点。但就我本人而言,即使我是一艘受伤的舰,即使我的港湾已经闭港,我仍会将战舰停泊在自己的港湾边缘。” 郑小姐及许多靓女似乎对我的回答还算满意。之后,我还有与几个靓女进行了交流。上半场,共有包括我在的三位佳宾用这种对话的方式同大家进行了交流。上半场结束时,我们三位佳宾各自表现了节目。我朗诵了自己近期创作的一首诗《微分从我身边走过》。 微分从我身边走过 我当初是那么的迷惑 都说你能将人生的瞬间捕捉 我左思右想怎么就是没有结果
微分从我身边走过 现在驾驭你已非常灵活 你似佛祖能勾出人生的大起大落 你是姜尚时刻把路途的坎坷来定夺
今天到场的有不少是学理科的,对我的这首诗很有认同感。 中场休时息,聊吧的中央有几对男女在翩翩起舞。我很少跳舞,在舞场上也缺少绅士风度,因为我从来没有邀请过女士跳,反而是一些女士主动拉我去跳。当我坐回原来的位置时,有位靓女坐到了我的对面。她应该比谭静儿高一点,和谭静儿一样漂亮。也许家庭的变故仍在影响我,也许是今天的靓女实在太多了,看着这些靓,我真的有些麻木,正如张海燕所说的有些审美疲劳了。出于礼貌,我还是向她点了点头。她自我介绍说她是市师范学院数学系的讲师,叫陈玲。她还说,“储科长,您对微积分感悟很深啊!您简直就是个学者,今后还请您多指教。” 对数学我是比较喜爱的,有这么一位漂亮的数学系讲师口口声声说要请教我,再麻木的人也会清醒过来。我们聊了数学,聊了计算机,聊了文学,聊了兴趣和爱好。她说她喜欢登山,我说我很少运动。她劝我参加她们登山协会,我表示可以考虑,她满足地笑了。 下半场是男女自由组合聊天。我、陈玲、郑小姐及另一位姓杨的靓女在一个卡座上。郑小姐很直接,她说她喜欢象我这样有责任敢的男人,我谦虚地说紧凭我的几句话还不能证明我很责任,我说我也有不负责的时候,她说你能这样坦诚,不是在证明你很责任么?杨小姐说她只想做贤妻良母,喜欢有知识的男性,我恭维她说,男人都喜欢贤妻良母型的妻子,你会很幸福的;陈玲则不停地问我数学、计算机问题。谈话间,还有不少靓女走过来与我交流,他们要了我的电话。在感情方面,男人时常不知不觉做了女人的俘虏,因为此时的我已经陶醉。 陈玲住在学院的宿舍,学院在郊区,离这里很远。结束时,我用单位的车送她回了家。在南方的沿海城市,大多数科以上干部都是配有车的。今天我开始明白,车原来是可以这样用的。 送陈玲回来已经快12点了,欧阳倩房间的灯还亮着。我走了过去,里面没人,防盗门锁着。我叫了一声,“欧阳倩。”“哎,你回来了?稍等一下。”声音从卫生间传来,象是在冲凉。 不久,欧阳倩身穿睡衣、头裹毛巾从卫生间走了出来。她边开门边对我说,“今天谢谢你了。”我说谢我什么。她说,“你今天给我的“心灵驿站”增添了不少光彩,想不到原来你这么睿智。” 哦,感情你不是给我介绍靓女,而是让我做你的托? 第九章 挡不住的诱惑
周五下班后,我开车在科技局附近等谭静儿。我不想进局关大院,怕熟人看到。下班时分,车辆比较多,我在车里一边听着自己喜欢的音乐,一边随口哼着。倒光镜里跑进了一个红衣靓女,奔跑的姿势很象谭静儿,但这身红色的上衣我却我曾见她穿过。镜中的靓女越来越近。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谭静儿有些气喘吁吁地说道。 “我也刚到。嗨,这衣服很靓啊!”我转头欣赏着她这身打扮。 “人就不靓啦?”她故作生气地说到。 “人当然更靓啦!”我顺势恭维道。女人穿着漂亮衣服时,你一定要恭维,不然枉费了她的情意啊。“去哪里?”,我企图征求她的意见。 “一切听你安排。”她一脸的无所谓。 这次,我们没去海边的那家西餐厅,而是去了海边一家叫“听海阁”的西餐馆。这家西餐馆建在海边一坐小山峰上,而这坐小山正好坐落在两个“山”字型小海湾交汇的突出处,三面环海,山崖的岩石已经被海浪冲击得非常的光滑。站在山顶,不仅可以眺望远处的海岛、货轮、渔船,而且还能左右鸟瞰这座国家著名旅游环保城市特有的、带有浓厚海文化的建筑群体。 “哗——,哗——”海浪在拍打着岩石。坐在对面的谭静儿满腹心事地看着我。我此刻的心也犹如窗外的大海,波涛汹涌。她是否已经知道我离婚的事?难道她就为了见我一面?如果仅仅是为了见个面,那倒没什么。如果是为了我离婚的事,那麻烦可就大了。嗨!不想这么多。 “还好吧!”我打破了沉默。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怎么说呢?唉——。人要是没有思想、没有情感那该有多好啊!” “你干吗这么消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企图开导她。其实现在的我更需要别人开导。 “事倒没有什么大事。我以前跟你说过,我们家那位属于性格非常内向的那一类。前段时间经常一个人在外面喝闷酒,每次回家都醉醺醺的,凉也不冲,倒在床上就睡了。我问他,他又不吭声,要不就冒出一句‘我知道,我的学历没有你高,钱挣的没有你多,长的也没有你漂亮。可你当初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啊!’摊上这么个人,你说叫我怎么过?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真的想远走他乡。”说着说着,眼泪眼泪从她眼眶中掉了下来,她用纸巾擦了擦双眼,并把目光转向窗外。片刻后,又继续说道。 “你来科技局的这些日子,给我带来了不少的欢乐,我真的很开心。每次下班后,只要看到你一个人在办公室,我的脚就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很想跟你说点什么。但看到你坐在电脑前不停地写材料,又不忍心打扰你,我知道你想干出点成绩来。但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就是看上一眼。你调走后,我就象丢了什么东西似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来还可以跟你诉诉心中的不快,现在连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了。你说要关爱我的,可是这些天一直也不理我。” 我是说过要关爱她,不让别人欺负她。可……,她这是家庭矛盾,我能插这个手吗?况且我自己也是这么个状况。要不是我这个人相当理智的话,或许现在也同她老公一样在独自喝闷酒。作为男人,我此时此刻有些同情她的老公。是啊!你谭静儿当初为什么就嫁给了他呢?这不是害了两个人吗?而且还秧及他们的孩子。 看着谭静儿含泪的面孔,我有些心痛。我思考了片刻,对她说道,“我知道你很不容易,但很多事情你自己也要反省一下。你应该理解他,他自知不如你,他已经感觉到了来自方方面面的巨大的压力。他一定在反省,‘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但他无可奈何啊!有些话,我不便跟你说,但有两点你必须弄清楚。第一,他是不是仍然爱着你?第二,他有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说句实在话,嫁给一个爱你的人远比嫁给一个你爱的人的烦恼要少得多。我知道你的心思,看在小孩还小的份上,跟他谈谈吧!实在不行跟他父母聊聊也行。只要他能振作起来,一切都好办。” 我喝了一口水,看了看有所沉思的她,继续说道,“你曾经问我,怎么看待婚外情的问题。之后,我冷静地思考过。在任何一个传统道德高于人性道德的国度里,婚外情是要遭到国人的唾弃的。改革开放这些年来,尤其在沿海经济发达城市,人们的道德观念正在逐步向西方社会靠拢。但真正当自己的老婆或老公有婚外情的时候,他或她是难以接受的。那个所谓的第三者,也会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听着我的话,谭静儿轻轻地点着头,眼中的泪水也收回了许多。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继续对她说,“说句心里话,我见你的第一眼就已经喜欢上你,但这种喜欢不是爱,是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见到漂亮女人后的本能反应。我真正喜欢的,是你作为一个女人的那种细腻的关爱与体贴。我有时候很难将你这漂亮的容貌和细腻的情感联系到一起,但它们确实集中到了你身上。因此,从认识并逐步了解你后,我一直把你当着我的梦中的意中人。你也清楚,我这个人的传统道德观念非常强。不然,我俩的关系肯定不会是今天这个样。我承认,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远远超过了对一般的女性朋友。但这一年多来,我们都在克制,我想应该都没有给双方的家庭造成伤害,你我现在的这种家庭状况并非我们造成的。在中国,甚至在世界,个人感情能保持得象我们这样纯情的,恐怕为数不多。这种感情好歹也是对家庭情感的一种补偿吧!” 不知道我的话是触及了谭静儿的痛处还是激发了什么,只见她忍的眼泪“哗”地一下飞落下来。我给她递过一叠纸巾,她接过后并未擦拭眼中的泪水,仍是一个劲地让其流落。也许眼泪能带走她心中的忧伤。 许久,她才擦了擦似乎已经流干的眼泪,并露出一丝苦笑。“谢谢你能对我说这些真心话,感谢你对我的这份情意。其实你的感情也是很细腻的,任何女人嫁给你都是她的福气。也许我们今生做不了夫妻,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嫁给你。”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我还能怎么样。 饭后,我们开车去了机场附近的海滩。 浩瀚的天空上挂着一轮明月,四周闪烁着无数的星星,月色下的海面波光粼粼,耀眼的流星划过天空消失在天海的交汇线上。与茫茫宇宙相比,我们是那么的渺小,生命是那么的短暂。 不知何时,谭静儿已经挽起了我的手臂,头垂在我的肩上。我们漫步在沙滩上,不时遥望着星空,不时凝注大海。此刻的世界已经属于我俩,我真想将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周六又到了,我不知今天要做些啥。吃过早点已经是九点多了,看着阿凡的办公室,我忽然想起,应该去找房子了,总不能老住别人办公室吧? 一整天,我跑遍了几乎全市的新楼盘,价格高得我无法承受。以我的工资水平,在城区较偏僻的地段买一栋80平米的房子,不算装修,不吃不喝至少也得干上六年。很不现实,还是看看二手楼市吧! 回“家”不久,欧阳倩又来了。闲聊一阵后,她再次邀请我去她那儿吃饭。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能老噌别人的饭。她说也别不好意思,晚上给她捧捧场就行了。她还说,不收你饭钱、不收你入场费,你还不乐意? 哦!原来又要我做托。她的聊吧每周逢二、四、六晚上开放。今天正好是周六,我倒把这事给忘了。做托就做托吧,反正一举两得,吃饭不要钱,看靓女也不要钱。 今晚来了很多新面孔,周四晚上的男士有好几个没来,也许他们有名花要护了吧!陈玲在我之前就到了,她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稍稍化了一下妆。其实她根本不用化妆,都已经这么漂亮了,有这个必要吗?但用她的话说,这叫尊重别人。 今晚没有让我做佳宾,于是我和陈玲选择了一个稍偏的双人卡座。我们没再聊数学、计算机。她问我,“你经常来这里?” “没有,这是第二次。你呢?”我本不想反问她,但想来想去没什么说的,又不能冷场,只好问了句不该问的话。 “来过几次。哎,是不是你们当领导的都只顾工作,不想个人问题啊?”这又是一个才女,问话很艺术。 “不会吧!很多领导对个人问题都是非常积极的。”我本想还加一句“有些还嫌一个不够呢!”,但考虑与陈玲接触不多,还是打住了。 “那你为什么还没有找对象?”这次她很直接,可我却不好回答。如果诚心想与她交男女朋友的话,我肯定会如实回答。但现在这个时候,我确实没有这个心事。除了给欧阳倩捧个场外,剩下的就是散散心,别无他念。 “以前一直想来沿海闯一闯,所以给耽误了。现在年龄大了,合适就难找了。这可能是别人说的‘高不成,低不就’吧。”我本能地撒了个谎,应该算是善良的欺骗吧。 “可能要求太高了吧!象你这种有气质、有学识、有地位、有一定经济基础的男人,没有一大把靓女围着那才怪呢!”我听不出是羡慕还是讽刺。 要说气质和学识,本人可就不谦虚了。但说有地位、有经济基础,那可就汗颜了。一个科长,还是副的,我估计在中国至少也有好几百万。要说经济基础,我现在就够基础的了,目前本人仅有的资产就是昨天到帐的几千块钱工资,当然还有几套不值钱的衣服。 “谢谢夸奖。不过俗话说得好,人靠衣裳马靠鞍,我现在这身行头加起来还不够别人一只鞋,谈何气质?在你一个大学讲师面前那就更谈不上学识了。至于地位和经济基础,本人实在感到惭愧!陈老师,问一句很唐突的话,你不介意吧?”此时此刻,我想还是变守为攻为妙。 “没什么,您说吧!”她倒是很大方。 “是不是现在的女孩子很喜欢金钱和地位?”我很难为情地问了这个问题。 “怎么说呢,应该有很多吧。但对知识女性和有一定经济来源的女性来说,金钱和地位不是主要的。金钱和地位的悬殊已经成为当今家庭悲剧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当然地位和经济实力是衡量一个人尤其是男人是否成功的一个不可缺少的标志。您说您没地位没经济基础,可能谦虚了点。在中国,100人中绝对没有一个副科长,您可谓百里挑一;您每月几千块工资,别说在其他地方,就是在沿海也称得上是坚实的经济基础了。”跟才女说话,你得格外小心。这不,又让她给套回来了。 我想接过她的话,可她没给我机会,继续她的主动进攻,“你也来两次了。有没有看上的?” 现在的女人相当的不得了,问起话来比男人还直接。没办法,只好继续骗下去了。“跟你直说吧,其实我是有女朋友的,长得和你一样漂亮,可她出国半年多了。刚去时,还经常打个电话,可现在……。估计凶多吉少。” “你也不用为这个担心。如果她真不爱你了,你缠着她也没用,强扭的瓜不甜嘛!这座城市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靓女。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可以交个朋友。”说完,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目光中流露着期待。 “我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此时我还算比较清醒,顺势把话题给转移了。 “那倒是。”她有些尴尬。 我们正聊得起劲,忽然从聊吧中央走来一个似曾相识的靓女。“储工,你也来了?” 哦!想起来了,原来是外经委的张薇薇。“喔唷,是你啊?不好意思,我没看见你。” “我一进来就发现你了。见你们在聊,没来打扰。现在正好中场休息,来给你打个招呼。这位是……”一年多没见了,张薇薇似乎比原来更青春、更靓丽。 “哦,介绍一下。这位是师范学院的陈玲老师,这位是外经委的张薇薇。”我将两位靓女相互作了介绍。 不知是相互嫉妒对方的漂亮还是其他原因?她们寒暄时的语气、神态都流露出那么一点点酸味。古人说得好,两个女人一台戏。幸好她们中没有我老婆,否则…… 下半场开始不久,张薇薇有事要提前走。我将她送到楼下,疑惑地问她,“你怎么也来这里?” “你能来我就不能?彼此吧!哎,你什么时候离的?”她倒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前几天。正好住在这里,顺便来散散心。”事已至此,我只能如实说了。 “我有点急事,先走了,改日再联系。”张薇薇匆匆忙忙走了。 回到陈玲身边的时候,她似乎有些不怎么高兴。“我就猜到你周围肯定有不少靓女!” 我本不想解释,因为我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女朋友。可近一年来,我确实学会了很多,哄女孩子并不是为了讨好,而是给她一个台阶,也算是礼貌吧。“哪里,这是我女朋友的一个姐妹,刚来时见过一面,一年多了,今天还差点没认出来。”我无意识地将谭静儿当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在送陈玲回家的路上,她不停地打听我所谓女朋友的事。我好难招架,生怕露馅。我想她一定想不到我是离过婚的人,而且是刚刚。不然,她这么一个漂亮的、年轻我应该有十岁的大学讲师,无论如何是不会与我交那种朋友的。不过话也得说回来,我在研究所时,那位女大学毕业生各方面条件都和陈玲相似,她不也…… 送走陈玲,我没有直接回“家”,因为我怕欧阳倩还没有睡。本想去酒吧,可现在经济有些拮据。车不知不觉又开到了昨天和谭静儿吃饭的那座山峰上。我双肘靠着护栏,眺望着静静停泊在港口的各种船只。此时此刻,我真的好羡慕它们。 第十章 挣钱买房
今天是周日,我本想睡到九点后去看看二手楼盘,不料被一阵手机铃声闹醒了。“您好!”我懒洋洋地问候了一声。 “还在睡啊?”是谭静儿。 “这么早啊,我的美梦都给你搅了。”我打了个哈欠,仍然迷迷糊糊地说道。 “是不是梦见靓女了?你昨晚不是还和靓女在一起吗?”谭静儿这句话彻底让我清醒了过来。这个死张薇薇,居然打我的小报告。 “张薇薇跟你说了?”我平静地问道。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 “她昨晚都说了。本来昨天就想给你电话,怕影响你同靓女交谈。”尽管谭静儿的话有些醋意,但还是蛮识大体的。 “晚上跟你细说吧!我待会儿要去找房子,睡了几个晚上的沙发了,好难受。” 这天在楼市转了差不多一天,最后选中了一套楼层、面积、价格、地段都很合我心意房子,不过首期要付11万多。中介公司的售楼小姐还说,如果想要的话,请尽快交10000元预付金,不然别人会买走。 1万、11万,近期从哪里弄这么多钱啊? 我本不想将离婚的事告诉母亲。十多年前,父亲因病去世,后来弟弟妹妹相继下刚,对母亲打击很大。好在小弟自己在家乡做了点小生意,生活有了些起色,母亲才逐渐从悲痛中缓过来。如果现在又让她老人家知道我的事,肯定会再次受到打击。但我现在急需要筹钱,我不得不第一时间打电话向小弟求助,并再三叮嘱不要告诉老妈。小弟及弟媳对我的事非常关心,东拼西凑了几万,并承诺我明天即可寄出。 阿凡虽说有些钱,但做生意的人,时刻需要资金周转,不到万不得以我不会向他开这个口。软件园倒是有很多我比较熟悉的老板,我想真向他们求援,肯定会给我面子,但过不了多久,恐怕要还给他们面子了,这是我绝对不希望的。不想这么多了,反正明天交10000元预付金不成问题了。 我打了个电话给谭静儿,约她一起吃晚饭,她说还是去“听海阁”。 来到餐厅后,谭静儿有些埋怨地对我说,“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 “我就已经够烦的了,何必还搭上你呢?” “谁提出来的?” “她提的。其实我努力过,她非认定我跟你或者跟其他女人有不正当的关系,我有口难辩。”我一脸的无奈。 “是协议的还是法院判决的?” “形式上是判的,但事先已经协议好。我主动放弃了房子和钱物,孩子暂时由她监护。” “你现在住哪?” “暂时住在朋友的公司里,就是昨晚张薇薇碰见我的那层楼。今天看中了一套房,准备明天去交预定金。” “够不够钱?” 这是一个很难启齿的问题,但事已至此,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嗨!人一穷志就短。“今天向我弟弟借了一点,还差七、八万,再想办法吧!” “我手头上有5万块,是我炒股赚的,算是私房钱吧。明天给你拿来,先应应急,等有钱了再还我。另外,谭鹏跟我说好几次了,想你去他公司兼职,你放心,不会出卖你的职权。你现在知道钱的重要了吧!”谭静儿似乎很有准备。 此时此刻我很感动,泪水在眼眶中不停的转动。我抬起头,望着天花挂着的塑料葡萄,企图阻止泪水滑落。谭静儿递过一张纸巾,我接过后,低下头,偷偷地按了按双眼。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我一边摇着头,一边把头转向窗外的大海,片刻后,接着说,“非常谢谢你。就按你说的办吧!”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现在还没有想好,调整一段时间再考虑吧。” “这样吧,明天我们去一下谭鹏的公司。我想有了事情做,你会调整好的。就这样定了。”谭静儿悍然就是我领导。 周一早上,等局里开完一周一次的朝会后,我去中介公司办理了预付金手续。然后以调研的名义与谭静儿一道去了谭鹏的宏远软件。 谭鹏很给我面子,他在公司的大厅里搞了一个小规模的欢迎仪式。其实我很不习惯这样,做人还是低调点好。 既然是调研,也就得走走过场。我简单地询问了公司的近况,并装模做样作了一番“指示”。然后谭鹏与他们的总工程师、首席程序员领我们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储科长作为我们软件园区的主管领导,大家已经很熟悉了。可能他的另一个身份你们还不太清楚。他是我国第一批高级程序员、计算机高级工程师,对算法和数学建模有很深的研究。今天请他来,除工作外,还有一项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们正在研发的HD130医疗诊断仪的数学模型还存在一些问题,想请储科长指导指导。你们二位先回去准备一下相关资料,待会儿来这里向储科长汇报。”谭鹏不愧是大公司的领导,说起话来非常艺术,明明是我来兼职打工的,却变成了指导攻关的了。 等他的两个手下走后,谭鹏对我说,“储科,不好意思,事先没有跟您通气。我们确实遇到一个难题,早就想您出马。看您一直很忙,不好意思打搅您。去年您在《算法研究》上发表的那篇《多元傅里叶级数与数学建模》的论文,我反复研究了很多次,对我们的HD130很有价值。可具体如何建模,我们的技术人员却没有这方面经验,还得请您指导。”他的语气非常之诚恳。 我看了一眼谭静儿,她对我说,“你就帮他们这个忙吧!” “我试试吧。你们什么时候要”,我勉强同意了。其实我并不是完全为了钱,如果是以往,就是没有钱,只要是具有挑战性的项目,我一般都会毫不忧郁的接手。何况…… “越快越好。至于价格,我们就按行规,绝对不会多给您一分。”谭鹏可能也知道我担心有受贿之嫌,特意提出了兼职的报酬。 所谓数学建模实际就是寻找量与量之间的一种关系式。例如牛顿的万有引力公式就是一个数学模型。我参加工作来,一直研究这个,所以还是有足够的胆量承接这个项目。 听完两位技术骨干的介绍,我对这个项目有了大体的了解。根据他们提供的资料,我开始着手建模工作。 今天回到“家”,阿凡还没有走,他劈头给我一句,“不把我当朋友,是吧?”。 我一头雾水,“我哪里得罪你了?” “我说兄弟,你要买房也不给我吱一声。其他忙帮不上,几万块钱总借得起吧?” 兄弟就是兄弟,你怕麻烦他,他却觉得是看不起他。我只好顺着他的话说,“正准备向你开口,你倒先说了,看来知我者,是阿凡也!” “这还差不多。”说完,阿凡给了我一掌。 购房的钱终于有了着落。剩下的就是办理购房、银行借贷等手续。别小瞧这些手续,麻烦得不得了。谭静儿知道我忙,主动提出帮我去跑。 过了十多天,银行通知我去签个贷款协议。我同谭静儿到银行时,受理此事的小姐解释说,其他事情你老婆已经办好了,但得你亲自签字,因为房产证只写了你一个人的名字。听到小姐这话,我和谭静儿不约而同地转过头相互凝视,此时的她,两颊已经升起一片红晕。 自从接了谭鹏的项目以来,每天下班后,草草吃过快餐便开始了紧张的建模研究。谭静儿每晚都要打电话叮嘱我注意休息、注意营养。陈玲也不时打来电话问我在干啥,我说在加班,她说共产党员、革命干部都象你这样,中国早现代化了。我说我真的有紧急任务,不能同你长聊,她也只好无可奈何地搁了电话。 又是一个周五,已经两周没有见到欧阳倩了。我正吃着快餐,欧阳倩走了进来。 “好久不见你,是不是很忙啊?” “忙得不得了,快成机器人了。”我边吃着饭边对她说。 “房子搞定了没有?” “手续全办好了,正准备简单装修一下,过几天就可以搬过去了。” “还是你有能耐,这么快就有自己的房子了。我还不知道要漂到猴年马月。” 欧阳倩的话语间流露出一丝忧伤。 “你千万别笑话我,这房子还是银行的,我以后的压力还大着呢!”我自嘲地说着,当然也想安慰安慰她。 “你跟那个陈玲是不是谈得差不多了?” “哪里话,根本就没谈,当初不是给你捧场吗,哪能当真?” “她向我打听过你好几次。问你的年龄啊,学历啊,哪里人啊,以前做什么的,家里有什么人,等等。她也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说啊。” 正说着,楼下有人按门铃。今天是周五,欧阳倩的聊吧又不开放,有谁会有这里呢?因为对讲机坏了,我只好按开了楼底的防盗门。 不一会,电梯口传来了脚步声。我急忙走出去看过究竟。哎哟,我的天啊!原来是谭静儿。 “哎……,哎……,你,你,怎么来了?”片刻,我才结结巴巴的问道。 “这些天一定累坏了,今天来犒劳犒劳你。”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塑料兜递给我。 当我领谭静儿走进房间时,她看着房里的欧阳倩一脸愕然。我急忙给她们相互介绍道,“哦,介绍一下,这位是欧阳倩,‘心灵驿站’聊天吧的老板,这位是我朋友谭静儿。”,说完,我又附在谭静儿耳边悄悄地对解释说,“就是那天张薇薇也去了的那个聊吧。” 欧阳倩很知趣,说了声“我还有点事,你们先聊。”就走了。 “她很关心你吧?”谭静儿语气怪怪的。 “你说哪里话,她如果关心我,就不用吃这些东西了啦!”我指着茶几上的快餐,拉长着声音说道。不过说完,又觉得自己有些不地道。欧阳倩还算是关心我的,吃饭时,她只要能找到我,肯定会叫上我去她那儿吃的。 “你看,还是我够朋友吧。今天特意去全市煲汤最有名的‘食养馆’给你叫了一个羊展灵芝汤、一份你喜欢的青椒烧牛肉。乘热吃吧!”她一边说一边从塑料兜里拿出两个快餐盒放在茶几上。 我一阵激动,不知如何是好。想了片刻,问了一句类似中国人见面时常说的那句话,“你还没有吃吧?” “吃过了,和谭鹏一起吃的,刚刚是他送我过来的。本来要他一起上来的。他说你现在这处境,怕你尴尬。”看来这个谭鹏也是老江湖了。 我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谭静儿送来的美味,手机响了。 “您好!”我问候道。 “是我。你的紧急任务搞完了没有?”是陈玲打过来的。 “哪有那么快呀!这是项目,又不是临时工作。” “哎!明天我们登山协会组织去爬‘归渔山’,我们一起去行吗?轻松一下吧!”陈玲向我发出强烈的邀请。 我望了一眼谭静儿,并小声与她交流一下,她意识我回答对方,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去。 “喂!喂!你在听吗?去不去?”陈玲又追问了一句。 “行吧。不过我还有几朋友一起去可以吧?”我征求陈玲的意见。 “当然好了,朋友越多越气势。我们明天有一百多人去。”陈玲在电话里给我交代了出发的时间、地点、必带的用品与衣着等。 挂了电话,谭静儿问我是谁。我如实说了。不料她略带讥讽地说道,“明天去看看让储科长动心的女孩究竟有多漂亮!这样吧,今晚,你还是继续你的研究。你把车给我,明天要准备的东西我现在就去超市买,明早来接你。”说完准备离去,刚走几步,又折了回来,好象还有什么没说完似的,“你把手机关了吧,安心工作!”说完,用阿凡办公室的固定电话拨通了自己的手机,然后真的走了。 谭静儿走后不久,欧阳倩再次来到我“家”里。“这是你女朋友吧?” “原来在科技局时的一个同事,她叔叔是我朋友。”我移花接木地搪塞一下。 “她这么贤惠、这么漂亮。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离婚……” 我没等她说完,立马打断了她的话,“哟!哟!哟!我求你了,千万别瞎说!她可是有老公的。我跟她老公的关系也不错,朋友妻不可欺!” “听阿凡说,你接了个什么项目。我最近看你房里的灯天天都亮到凌晨一、两点。你也不年轻了,要注意一下身体。我这里有一些西洋参片,你冲了喝,能提神。”说完,她背着的手拿出了一盒西洋参。 在体贴人方面,男人真是不如女人。记得我前妻生小孩时,我居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东西给她吃。听老人说,用老母鸡炖天麻很营养。但我闻了炖鸡时飘出的别人都说很香的气味时,我却吐了。后来只好劳驾我母亲,以致前妻经常说我不关心她。 这天晚上,我的建模取得阶段性的突破,我将这消息告诉了谭鹏。谭鹏高兴得不得了,一个劲地说,看来我这个侄女给你带来了灵感,改天一起庆贺一下。这可能真的要感谢谭静儿,当然还有欧阳倩及陈玲。 第十一章 路迷骆驼岭(一) 周六一大早,谭静儿载着一大堆食物、水、电筒、登山包、登山鞋、手套,甚至好包括瑞士军刀等用品来接我。陈玲昨天说得很清楚,要早点出发,因为翻越“骆驼岭”,大队伍可能要六、七个小时,还要不出意外。以前攀登“骆驼岭”时,曾发生过队员迷路现象。当时还动用了公安、边防武警,搜索了一通晚仍无结果,硬是到第二天天亮后才找到。有一次还重伤了一个队员。昨天我没敢对谭静儿说这些,我想陈玲都能去,她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我和谭静儿赶到指定地点时,陈玲和她的伙伴已经到了。我将谭静儿、陈玲相互做了介绍。介绍谭静儿时,我特别强调说是同事。介绍完后,谭静儿把我拉到一边悄悄地略带讥讽地说,“你很有眼光嘛!”我随即瞪了她一眼。陈玲也将她的同伴介绍给了我们,原来全是师范学院的老师。陈玲还对我说,待会儿你们随我们师范学院分队。 组织者还没有到,队员也在陆陆续续往这里赶,我们只好一边闲聊一边等。看脸色,陈玲对我今天带谭静儿来是有些不悦的,谭静儿自己也看出来了,不过我跟谭静儿事先交过底,所以也就没什么。交谈中,陈玲不停地向谭静儿打听我的事,并问及了我所谓女朋友的事。 “储科长说,他女朋友半年前出国了,是公派的还是自己去的?”陈玲问谭静儿。 我给了谭静儿一个眼色,她很领会。 “公费的,年底会回来。他这个都给你说了,看来真把你当朋友了。”谭静儿很会发挥。 正聊得热闹,组织者领着三辆大巴来了。这个协会的组织工作做得非常到位,连谁坐哪辆车、车上谁负责都安排好了,而且每组还配备的对讲机。听陈玲说,手机在山上没什么信号。 九点时分,大队伍乘车来到了骆驼岭下。 昨晚,我在网上查过骆驼岭的相关资料。骆驼岭因形似骆驼而得名。主、次两峰海拔都在450米以上(这可是沿海,平地拔起一座450米的山峰,应该是够高的了),穿越的跨度近十公里。基本没有正式的山路,所有的、还不能完全被称之为小道的路,都是登山队员(他们称“驴友”)们登出来的。途中要穿越溪流、灌木林、攀越山崖,有一定的挑战性和危险性,而且下山的时候相当滑。不过也不用担心,驴友中有专门负责攀崖的,不想冒险的可在这些驴友的帮助下,用绳索拉上去。骆驼岭的植被以灌木和毛竹为主,非常茂密。危险动物主要是蛇,一般咬不着,因为我们的登山鞋还是很专业的。 登山开始了。我今天的任务是相当重的。一是有约20公斤重的行囊,二是要护着两朵鲜花。再加上自己也是头一次登这么高的没有正式道路的山,心里不禁咯噔咯噔的。 队伍首先沿着一条山涧小溪顺势往上爬。小溪约四、五米宽,溪底全是大小不一的石头。小溪两边也全是杂草,约有一人多高。左岸边有条刚踏出来不久的、仅能通过一个人的小路。小溪潺潺流水,不时能看到几条鱼仔或一只山虾,当然很多的还是水虫。 我、谭静儿、陈玲和一部分队员(我和谭静儿还没资格被称为驴友)没有走溪边的小路,而是踏着小溪里稍大一点的石头,时而跨、时而跳地往上走。 和城市的喧嚣相比,这里的空气是那么的清新,环境是那么的宁静,气氛是那么的活跃。五天工作所带来的紧张在这里得到了全方位释放。驴友们,无论是新结识的,还是老交往的,天南海北、国际国内、天文地理、社会自然的谈过不停。女人们喜欢谈服饰、化妆品,谈谁的男朋友或老公如何有出息。男人们善于论股市、汽车、房子,当然更多的还是谈论女人,什么二奶、情人等等。当今这个社会,男人们在一起时候大多只谈女人,只谈带色的,据说这样既不会引发利益的争斗,又可以缓和交谈的气氛。 谭静儿和陈玲走在我前面,此时她们似乎谈的很开心,我琢磨着应该没有谈论我。我紧跟在她们后面,随后是师范学院的一位男老师。这位老师小我一轮还要多,还没结婚,应该还没有正式的女朋友,非常腼腆。因为有一定的代沟,所以我们是不方便谈女人的,只好聊了些上大学时的趣事。我问了些陈玲的情况,他说她很活跃,属于喜欢交际的那一类,人也很聪明,学院里有不少男教师追她。我又问,你有没有追她。他说,她那么漂亮,不敢追,再说她也比自己大几岁。原来这个世界上,并不只有我一个才选择比自己小的女人的。 正聊着,我们来到了一个落差有一米五左右的小小瀑布前。这个瀑布并不壮观,水流面只有约60来公分宽,流速也不块,其实算不上是个瀑布,但是不叫它瀑布又叫什么呢? 前面有个小伙子已经攀到了瀑布上的那个台阶,正一个一个拉下面的驴友上去,陈玲也被拉上去了。轮到谭静儿时,她却让我先上,我当然明白她的意思,毫不推辞地就上了,然后顺手将她拉了上来。但我不能仅仅只拉谭静儿一个人吧,不然也太……。所以,我选择了与那位小伙子一起帮助后面的驴友,直至全部上来。 此刻的陈玲似乎觉察到一点什么,她很仔细地观察了谭静儿退让时的表情,以及我上去后很自然拉谭静儿的这个动作,但她没有吱声。我们继续按原来的顺序走着,所不同的是,陈玲再没有怎么搭理谭静儿,而是和她学院的同事去聊了。 唉!女人就是女人,和孩子没什么区别,很小气,当然也很直接。男人不一样,即使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有深仇大恨,甚至想宰了他,但表面上还是很大度的! 没多久,一个落差更大的瀑布到了,这个瀑布足足有一层楼高。我们这组的负责人说,有两种方式可以上。一是上岸绕过去,二是直接攀岩上。 有几个老驴友选择了攀岩。他们很专业,随身带有攀岩用的镐、绳子等。只见一个驴有将绳子往上一抛,一下套住上面的一个树桩,并用力拉了拉。然后用镐将光滑的岩石锉出了几道痕迹,脚再蹬在新挖的痕迹上,双手沿着绳子往上拉,没几下人就上去了。后面的几个攀岩爱好者也效仿着上去了。我当时也企图用这种方式上,可被谭静儿制止了。 再往前就不能沿着小溪走了,因为那是去另一个方向的。 队伍钻进了一片毛竹、灌木、杂草丛中。这片地带很不好走,地势很陡峭,坡体有些松软,杂草、枝条非常茂密。杂草和枝条刚刚被掀开,人一过又马上收了回来。我让谭静儿紧紧贴在我身后,这样可以躲避枝条回收时的抽打。陈玲跟在一个男驴友后面,离我也不过一米远,她身后的枝条不时的抽打着我的头上的帽子。好在谭静儿事先买了手套,我们戴着它可以毫不顾及地抓住周围的树枝借力往上攀。 陈玲戴的是专业手套,比较厚实,但没有我们这种用一次以后就不能再用的这么灵活。攀着攀着,只听到前面一声“哎哟!”,我抬头一看,陈玲从上面滑了下来,她双手企图去抓两边的枝条或杂草,但没有抓住。我急忙将自己最有力的那只右手伸了出去,撑住她的臀部以减轻她下滑的速度,左手死死的抓住一根粗一点的树枝,防止自己的身体下滑。我自己倒是站稳了,可陈玲却就势倒在了我怀里。虽然与她隔着一个登山包,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带着丝丝汗味的少女的体香,还是通过的我鼻孔被我的嗅觉神经所接受,并迅速传入我的中央处理器。 陈玲仰起头很不好意思地朝我笑了笑。经过一段激烈的攀登,每个人的脸都是红扑扑的,所以我只能看到她羞涩的笑意,没有见到那片羞涩的红晕。她从我怀里站起来,小声地对我说,“谢谢你!”。我没有回答,只是回了她一个微笑。 左手松开紧抓的树枝,发现手掌从手套里露了出来。陈玲惊讶地说,“哎哟!你的手套破了。怎么办?”我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左右手换一下不就没事了。”陈玲这次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谭静儿走了上来,拿着我的左手看了看,没有吱声。 越过这片丛林,大家都感到累了。前面的驴友已经坐在一块松树林里,一边喝着水吃着水果,一边用帽子扇着风。我们选择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谭静儿从我背着的登山包里拿出三个橘子、三盒牛奶,分给了陈玲、我,她自己也留了一份。陈玲朝她点头道了声“谢谢!” 队伍继续前进。前面是一块开阔地,一阵阵清风吃过,刮走了身上不少的疲劳。一行人走在这山梁的小道上,排成了1公里长的巨龙,气势颇为壮观。 我们现在的高度大约在海拔一百五十米左右,四周的山丘已经在自己的脚下。山下的水库边已经布满了垂钓的仙翁,围绕在水库的一间间农家山庄已经飘起了炊烟。现在的都市人,吃腻了星级酒店的山珍海味,纷纷转移到郊外的农庄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味。 前面是一个山谷,有一段下坡。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说得太真切了。这段下坡路上全是很粗的沙子,坡体上树与树之间的距离较远,稍不留意就可能滑倒。我学着前面的人,走在下雨时水流冲洗形成的小小缝沟中,以增大脚底的摩擦力。我们小心翼翼地向下移动,遇到较大的坎时,我得将谭静儿、陈玲一个一个拉扯着下去。走在没有抓扶物体的地段时,我侧过身子将脚瞪在后面,让她们两以我的脚做支撑物,然后在我的搀扶下向下走。 前面不时传来摔倒的叫声,我正庆幸自己没有中招时,突然,后面一个驴友滑倒了,而且迅速撞在我身上。随之,我身体往后一晃,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整个人顺着斜坡向下滑,眼看就要撞到谭静儿和陈玲,我急忙用自己双掌用力顶住地面。 身体终于停了下来。 谭静儿、陈玲一同拥到我身旁,并不约而同地问道,“没事吧?”。 “你们以为我是豆腐做的哦,没事!”我试图用掌撑着地面站起来,但此时双手已经感到火辣辣的痛,不禁叫了一声“哎哟!” “怎么了?”谭静儿、陈玲又异口同声地问道。 “没什么。”我看了看手套,已经完全磨破了。 谭静儿将我扶起来,脱掉我的手套。只见我沾满了沙子的手掌上出现了几道血痕。她迅速打开我背后的背包,从中取出几块创可贴和纸巾,用纸巾轻轻刷干净手掌上的沙粒,并将创可贴贴到伤口处。之后,又上下左右将我打量了一遍,说道,“幸好帮我背了这个包,不然你的背就要亲吻祖国的大好河山了。” 待谭静儿确认我没有其他损伤后,她将自己的手套递给我,我坚决没要,并声称可以再左右交换一下。无奈之下,她叮嘱了一句,“那你要注意哦!” 到底是有过生活经历的人,很懂得体贴照顾人。在这一点上,陈玲应该是自叹不如的,因为此时的她正束手无策地看着。 我们来到了骆驼岭次峰的谷底。按计划,登上次峰后,在山顶上吃午餐。从谷底上顶峰有很多条路。比较轻松的是沿“之”字型盘山小道上,这条山道是老驴友们经过无数次攀登后取得的战果。还有几条是前不久少数驴友探索过的、直上山顶的丛林小“路”。前面有穿过一小段丛林的感受,很闷,简直有些透不够气来。现在要长距离穿越,而且有些探路性质,如果仅我一个人,我会去体验一下,可现在有两个靓女在身边,而且自己也负了点小伤,我没有多想便放弃了。 大部分随组织者走盘山道,还有三十多号驴友去进行他们的寻路探险了。 这盘山道虽不是水泥沥青铺的,但走在上面还算踏实。除了比一般山林 |